章莹莹就瞪他：“老蒙，你故意的吧！”

相对来说，“斩舰刀”却是莽了，冲击之势不减，直接地穿透浪，仿佛那就是一张薄纸。

几乎所有的反震力量，都作用到它上，只僵了一瞬，就了下去。正好速行驶的游艇赶上来，直接把它pia飞，又二度碾上去，将其淹没在海和密集生灵洪里。

可这次，它没抢过去。

蒙冲垂下睑：“有关资料上是这么写的。”

说到这儿，蒙冲环顾海面，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群里面则有一连串呆滞或脸黑的表情发来。

前甲板也好，朋友群里也罢，一时都没人接话。

还是罗南笑了起来：“既然不确定是哪个，就不要一门心思往最麻烦去琢磨了。太平洋里，超凡级别的畸变，肯定不是波冬一个吧？”

章莹莹给噎了一记，竟然无法反驳。

罗南很好奇：“从来没有人见过它的真面目？那怎么判断是不是波冬呢？如果有谁想杀人越货，借着一个风浪天，完了推给它，未免也太容易了。”

很明显，那只鬼是个关键。在对方还远未展现明显敌意的时候，把不安定因素赶得远远的，或许对双方都好。

蒙冲犹豫了一下，还是：“信仰的人格化，从来非我等所愿。”

蒙冲微微：“是的，传说波冬现的时候，海上总是会掀起狂风浪，大量海生为其前驱，它则与海洋混为一，非常神秘……”

“别跑题，别跑题。”

类似的场面，此前已经发生了很多回，都不用看就知，用不了半秒钟，那只畸变刀鳗就会再斩破浪，重新杀回。

这说法多少乎了罗南的意料：“没有？”

罗南锐捕捉到了蒙冲话中未尽的一丝意绪：“你是把‘海洋意志’和‘血焰意志’作比较？”

“呃，今天就不找它们打牌了。”

章莹莹冷笑：“是他岸上的破事儿太多，让大家联合追杀，只能躲到海里面去。”

不远的海面上，那只鬼在奔逃中，又一个转折，几乎贴上了前方狂风掀动的浪正锋，如同在陡峭墙面上八步赶蝉的轻功手，连续几个划，是在海浪之上借力，快速转折，贴着已经内卷的浪，险险避过后的追击。

此时它的方向，已经与游艇行驶的方向平行。

章莹莹虚踢他一脚：“算了，我去问问老板，看她怎么说，说不定她心底早门清了呢。”

“有这些证据，在教团领域，我们基本上就可以认定，是有某超凡力量‘注视’过去……啊，抱歉，这个太拟人化了，或许说是‘共鸣呼应’更客观一些。”

所以刚躲过一劫的鬼，本是停也不停，八尖肢，轻划海面，无论是海浪还是浪中的畸变，都未能给它以丝毫阻滞。它追着游艇侧舷，几下就又从船抢了一段距离，要开始下一的绕行。

罗南：“世界绝大多数时候，并不以人们的愿望为转移……不过在地球这么个芝麻儿的地方，我也觉得妄自称神，是很没品味的一件事。”

“事实就是很容易混淆。据说在超凡的小圈里，有可以辨别是否是波冬的方法，不过也有人，很擅于利用这个。比如尼克，最穷凶极恶的海盗超凡，据说就托着波冬的名义，下很多绝的买卖。”

”

几乎同时，蒙冲：“先生，这些跟上来的鱼群、畸变，一时驱散不易，但那只鬼最好是专门置……”

“那倒是，光算南太平洋，比较活跃的，也能凑一桌麻将呢。”

罗南“唔”了一声，还未回应。

在章莹莹的嘟哝声里，蒙冲继续回到波冬的话题上去：“由于波冬的这神秘特，在城、图城这些海洋城市，甚至发展一崇拜，形成一些小型神秘教团，尊崇它为海洋意志，多数零碎不成系统。但即便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一些仪轨法式也能起到效果，且有相当的一致。

游艇前方的空气中，仿佛骤然立起一堵墙，无形无，却是比金钢。这家伙一撞上去，整个躯都是剧震，在空间位置上，却连一毫米都未能逾越。

蒙冲所说的，是稳重之论。

“说波冬就不是跑题了？我还真希望跑一跑……”

“这个人好像听说过，不过超凡当海盗……”

谁都能听来，罗南所言是有所动，但发是哪个，就没人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