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个啊！

“当然，我并不认为我错了，或者说，我即将要的那些事情是错的。如果说错，是之前事的那些人错了，是现在还想照所谓‘规矩’往下走的人错了……我确信这。”

有些话，是不必再往下说了，他没有单纯到以是非对错去衡量这个世界，不过血妖中的“旧系”，还有那“规矩”，说到底不过是人类几千年文明史嬗变积累下来的一些定式罢了；也仅仅是掌握权力资源的人，所习惯的事之而已。

“借壳上市……懂不懂？”

可真正视线对接、碰撞、锋的时候，这对睛又给人以别样的压力，在提醒对面：

可在此刻，罗南却发现，在这对混浊球的后面，终究还是闪耀着属于人类化最峰的光芒。

罗南绝不想在这上打磨自己，理由很简单：他哪有这个时间和力？

罗南没有仔细去猜血妖这番话里，有多少是提醒，又有多少是挑拨，他已经不想在这说教中折腾了，他摇摇：

他觉得，罗南应该好准备了：“既然你这么诚恳地讲了，当哥哥的也不能藏私，就给你提供个思路。

“既然向血妖先生你请教，当然是对我来说有利的，能够逆转局面的……其实，我也考虑过一些对策，看上去都在你所说的‘极端’范畴内。

说到底，肇端还是那个“我”，是以不同的“我”为原，铺展开来的坐标系统……

连罗南这样稚、浅薄的见识，都能够窥见其源。

如今骤然升地位，思维要跟上步调，确实还要一段时间的打磨……

他也明白自己土不服的原因：他自十岁之后，虽说也是屡经磨砺，但受到姑妈一家的照顾，衣无忧，生活圈一直稳定在平民中产阶层，远离权力阶层，从来不习惯类似的考虑。

血妖的睛不算特别大，也不够清亮，有些浑，这让他所有的态度表达，都不够通透，或许正因为这样，血妖的语调和肢语言特别奔放、夸张，再加上他的谈话技巧，便让人有“酒桌式的一见如故”……

血妖不知，罗南心思怎样，他带着罗南兜了这么大一圈，委婉也好，老辣也罢，终究还是要有图穷匕现的一刻。

他忽然有了个脱念：如果给血妖画像，大概知从哪儿下笔了！

这不是什么神功秘笈，也不是宇宙真理，有什么要他学习追随的价值？

错位了。

从这一去考虑，血妖所说的“立场”和“标准”，以及来的冲突源，才是智慧的见，完全没问题。

别人中的常态，他底的扭曲，反之亦然。

这不是个好东西哦！

以前，罗南的观察到此为止。

无论是相对客观的时空架构，还是相对主观的人心洪，都可以如此表述。

少少要碰的。”

罗南看向血妖。

明明很认真，可说着说着，罗南也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