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借谁……还说不好呢。”

他倒是“观察”到，少年人，也就是罗南的视线，有自家脸上有个明显的停顿。

两边大概都没有想到这样的巧合，空气稍微停滞了一下，仍是那位少年人，当先微微侧，让开了向外的通。

“工人1号”行尸走般跟上去。

“要再看一会儿吗？”

几乎同时，他也清晰觉到，他的齿闭合，抵上腭，使气冲抵鼻腔，发了重重的“哼”声。

原地，眶发痛又发，已经要下泪来，他很想把黑狮吩咐他的命令，再声复述一遍，可就是这样的想法，也难以实现。

偏在这时候，他的嘴又开始蠕动、发声：

血妖啧啧两声：“这借阅法还说得过去，不像某些人……”

血妖就向那个少年人，也就是罗南介绍：“他叫屠格，是世界上最逍遥的保全人员，丢下雇主满世界跑的家伙……哦对了，他长年受雇于王钰，如果起冲突，一定要小心他！”

罗南的视线从“工人1号”脸上挪开，转而又投向屠格。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被好奇心所驱使的少年，虽然答应了屠格借阅笔记本的要求，却又很快走到了屠格边，和他肩并着肩，一同观看。

这时候，外面男女中一个穿衫短的中年人，呵呵的笑起来：“屠格老弟，又把你老板给甩了？”

他们没有让开路，也没有想来。

“在这里是吧，请自便。”

当然了，罗南充其量也就170公分左右，屠格则格健壮，在190公分以上，双方有明显的差距。所以，前者脆脚尖离地，悬浮起来，就像一个浮游在屠格肩后的幽灵。

“工人1号”已经被连续的无形支力压垮了神，几乎已经丧失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只是机械地观察、映照周围的情况。

“工人1号”的脑袋又扭向前方——与他本人的意志无关。他看到，电梯门向两边开，外面已经有人等在那里，男女均有，共五个，站在中间的，是个奇年轻的少年人。

……

“同事”的“低音炮”，和五人中间那个少年人的嗓音几乎重合在一起。

“工人1号”就看到，血妖以及另一位短发人，视线都转到他这里来。直面那或昏黄、或明亮的睛，他不自觉有眩。

“哦，是吗？”

“同事”略微抬，又向衫中年人：“血妖先生你好，暂时没有任务。”

说着，他很自然的走电梯。

这时候，他听到“叮”的一声响，电梯到位。

“能再看一会儿吗？”

“同事”就向门外那位微微欠：“多谢……罗南先生，初次见面。”

又或者，只是“代为”观察。

但是，他们的视线都集中在旁边的“同事”，准确的说是“同事”手上那本笔记上面。

这时，旁边的“同事”抬起，隔着墨镜，与电梯外的那几位打个照面。手上则仍保持着翻页的姿势，稍隔半秒，便一如既往地平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