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段时间里，除了对面机位的主炮作士官，也就是早前报告主炮通电的那位，扭往这边扫了一，其他的人，一直保持缄默，也没有任何动作——从他指挥舱后就是这样了。

至于3号机位的那个，即便被他说到脸上，都没有丝毫声息。

地面上也有同党？还是曹凯本人是一个藏不的超级大黑客？

“为什么？”

不对！

克莱尔已经有些麻痹的咙里，发糊的声音，这时候，他就算是傻，也能猜到曹凯究竟想什么！

克莱尔伸手去腰间的电束枪，不是想什么，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这个动作只是于本能反应。可手到半途，他就发现，手里还攥着晶球，于是就愣了下。

沉默持续了至少5秒钟，而从第2秒开始，克莱尔就觉不对劲儿了。

克莱尔不知曹凯为什么这么，而且是这毫无意义的蠢事：“你在搞笑对不对？没有地面授权，就算你行把弹摆上发架，发去的也就是个铁疙瘩，最多就是在层爆掉，除了一星半儿的污染，你还能什么？”

指挥舱的舱门再度打开，此前去“清理内务”曹凯少校重新来。这位“玉龙”号的最指挥官，对前的情景视若无睹，好像这才是舰艇上的常态。他也没有去拿回飘浮的“晶球”，只是重新回到指挥席，随即开始一连串作。

克莱尔发一个无意义的音节，就那么僵在自家机位上，固定扣锁住他的，让他保持了此前的坐姿，和那些机位上的沉默者们几无差别。

脖都僵住的克莱尔，连扭的力气都没有，看不到侧上方的的情况，只听到短促的提示音连续响起。倒是战术沙盘上，光影变幻，之前就凸显来的锁定目标，越发清晰，并且围绕着它，行了一又一的作。

“疯了，疯了！”

战术沙盘忠实地反映各系统模块的运转状态，也将一些度的变化，推送到心工作区。克莱尔一看到其上显示的目标区域地图，半开玩笑地提醒：

克莱尔吓了一，本能甩手，可才挥到半截，烈的麻痹，就从掌心扩散到整个手掌、再到手腕、肘关节，然后像那电击那样，瞬间扩散到全。

提醒，“那个锁定作是多余的！”

而且，至少有两个需要通报地面的环节，莫名其妙就过去了，所有的权限锁、安全门，形同虚设。

也在这时，他手心莫名一凉，好像有什么冰冷发黏的东西穿透了晶球的外，与他实现了接。

克莱尔确实怀疑，如今在他上肆的麻痹毒素，就是那只迷你章鱼的杰作。如果是这样……

克莱尔看着战术沙盘上跃闪烁的指令、权限界面，剧烈动。他真的不明白，正常情况下，需要七八个人通力合作才能实现的作规程，怎么凭曹凯一个……哦，算上那个必然有问题的主炮作士官，两个人就能推动，速度还这么快！

曹凯没有说话，继续相应的作。

千般念，万般疑惑，最后只化为一句：

克莱尔只能没话找话，努力与咙嘴的麻痹对抗：“让我猜一下，是因为要退役……提前退役？”

“是。”曹凯竟然说话了，

“你真要轰炸阪城，位置也偏了，那是北山湖区域，弹仓里的战术弹只有5万吨当量，连湖面都覆盖不住……3号机位？”

曹凯仍无回应，只是闷作。

失重环境下，晶球从麻痹的手掌中飘浮起来，迷你章鱼在里面游动，好像是由它控这一切。

回答克莱尔的，是3号机位作士官沉默的背影。

这话，克莱尔的脑反而清醒些了。他之所以问来，一方面是真不明白，另外也是想以拖待变。

有血气直冲上来，冲开了咙，让他发咆哮：“长官……曹凯！你脑被虫吃了吗？”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