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乐没有置疑信息的真伪，显然这绝不是玩笑。而且，就在她与何阅音换信息之际，平贸区上空也响起了警报声——防空警报也好，打击警报也罢，总之那拉长的尖锐鸣啸，实实在在地轰击在她的心上。

也邪门了，刚想到“不能打扰”，手环就震动起来，声音不大，在静谧的房音里又格外清晰。殷乐皱眉看了，的通讯人姓名，就让她眉一。

“啊？”

殷乐刚从上层甲板下来，此前她正与翡翠之光号上的蒙冲，以及城的江元真等人开远程会议，商讨在罗南转变为调势的行事风格后，血焰教团如何调整的问题。谈到那场酝酿多日的层会议即将开始，更多新的信息要成形，这才暂时中断，准备会后再计较。

“现在即刻避险，我发过去了距你们最近人防工程地，如果来不及，就近，至少五十米度……上！”

“迟了一步……总有这些想不到的事情。”

“呃，在里间……”

“……好。”

殷乐与蛇语不说话，何阅音那边的通讯却一直未断，相隔数千公里，还是将那份罕见的张急迫传递过来：

空气中静了一下，才听何阅音回应：

“你们的位置没变……”

动。

一侧

角落里的蛇语，也抬看过来。

这一刻，殷乐的脑里并没有过太多信息，她完全由本能驱使，扑上前打开了木式拉门，同时呼叫：

“啊？”

蛇语也移步来，站在殷乐边，二人对视一，心中情绪虽不一致，却是同步地绝了言语。

“阅音，我知这事儿了，我来解决。”

明明已经知了事实，可殷乐对于罗南这一边在游艇睡觉，一边在万里之外大发神威的现象级表现，还是有些不太习惯。下意识就往罗南所在的舱室过去。

殷乐后面的话没吐，因为在里间，罗南已经拥被坐起，不知起来了多久，发还有些凌。此时，他的视线正透过船舱的观景窗，投外面嘈杂的黑暗。

“先生……”

也在这时，同样来源的文字讯息发来。

殷乐放弃了和蛇语的想法，她只是习惯地过来，没什么目的，而罗南则在里间卧室“休息”，且分心神在数千公里开外兴风作浪，她也不敢打扰……

余音在北山湖的游艇内回。而数千公里外的某军方秘密基地，何阅音披着一袭宽袍，赤足站在冰冷地板上，上、上还有营养落，罕见地显几分狼狈——她确实是行中断了调试实验，向罗南示警，可后者的反应，让她难免怔忡。

罗南伸手搓本来就有些凌的发，有些苦恼的样。问题上，他嘴上说迟，形却不动弹，依旧拥被而坐，叹气都不不慢。

“迟了。”

到下层甲板主厅，殷乐习惯往边角瞥了，不意外地，看到蛇语双手抱膝，靠在那里，整张脸都埋膝，对她的到来毫无反应——自从蛇语沦为罗南的“实验品”后，状态几乎就没好过，特别是近两日，好像是中了什么“瞳术”，情况更糟。在罗南前还好，其余大分时间，都是下这份萎靡不振的样。

殷乐是这么称呼何阅音的。两人之间本来没什么集，可近段时间，殷乐奉罗南之命，收集各路情报信息，单凭血焰教团的渠绝难完成，为保证效果，不免就有劳烦之。何阅音虽在闭关状态，还是给了她很多支持，一来二去，两人倒熟悉起来。

殷乐没有细看，直接接通：“何会长，你……”

殷乐心下先是一松，但很快又张起来：“先生，我们必须上……”

“你们立刻转移！打击预计会在85秒后到达！”

在殷乐的印象中，何阅音是那公事公办，又极懂分寸的人，礼貌从来不缺。可这回，对面直接冲断了她的发言：

“罗先生在你边？”

是的，她们便是再张，碰到罗南这般模样，下意识，不，是原则上也必须依从。就算下一刻，真有弹从天而降，砸在前，她们也要保持住这份“面”，以此才能彰显对罗南的尊重和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