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并不想纠正什么，因为他也没有完全破译里面的信息。但他确信，他要比地球上所有人，都更有资格行判断。

爷爷肯定是没有超凡力量的，现神症状后，骨比正常人还要弱很多。偏就是这样脆弱的，很可能承载极度致密也极度致命的恐怖信息量——有丰富过载经验的罗南，完全可以想象那后果。

他能够从笔记本上的记录中察觉到这痕迹：

章鱼张张嘴，那句“你今天也是寿星”终于还是咽了回去。既然罗淑晴女士等人费尽心思，借这个特殊日搞家活动，还特意瞒着罗南这个当事人，以免产生不好的联想，他又何必破呢。

“……我还谢谢了啊！”罗南翻了个白，同时也明白章鱼想问什么了，“你想说‘辐源’的问题。”

“啊哈？”

“游老是通灵者，神应的能力自不必说。而我觉得，爷爷的知也很锐，或者说，在某特殊层面上有专，能够接收到常人知维度外的信息……目前我是这么考虑的。”

罗南信手翻动手边的陈旧笔记，看那被混线条破坏、填充的内容。这是一件不久前还搅动风云的特殊品，很多人认为它备着惊人的秘密和对应的价值，

章鱼压低声音：“不客气不行啊，现在局势这么，咱们可是‘畸变置派’的。”

“基本上是。”

“这么客气……”

“密契尊主的‘趋势线’，在我看来是个伪命题，然而环境变化的趋势，不可否认。”罗南顿了顿，话题偏了些，“昨天我去看了游老，他的骨越发不好了，我爷爷其实也是这样。我在想，他们其实是有共同的。”

到本楼层的附属天平台上，平台也在面，在这个位置，神好一些，还能看到病房台上，爷爷几乎埋在积木里的小。

章鱼总觉得这话缺乏诚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南，私下咨询个事儿。”

罗南往天上瞥了，附和：“没错，是还好。”

来人正是在该疗养院工作的张瑜亮，嗯，还是叫他章鱼更习惯一些。这位神经科药剂学专家，穿白服，双手抄兜，慢条斯理走过来，和罗南并排站在一起，循着罗南的目光往那边看。

章鱼眨。

“确切地说，是当前的客观环境，对大家修行的影响。真的有那么个趋近的外因素吗？”章鱼一脸好奇。

“不排除这方面的因素。后续当然还有解析不力，超载宕机的缘故。”

就像是一个空间有限的存储设备，往里面拷贝了大量的度压缩的文件，本来已经得满满当当，还要去行解压作。

现在的、包括当年的罗远，肯定不备罗南用来承接筛选信息的祭坛蛛网。更何况，量的压力还不算终极问题，最要命的在于层次、在于结构。

罗南的思路，是从磁光云母的特殊应械拓展开来的——现在他每天都会被超理解能力的量信息往复冲刷，知其中之苦。

罗南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问：“这几天，爷爷状态还那样？”

“不是吗？你在峰会议上，力主将畸变和引发超凡力量的x因素区分开来，这就是划立场了呀！”

哪知罗南却：“应该是这样。”

单纯就言语逻辑而言，罗南的话不难理解，章鱼由此联想得更多：“所以，老爷的状态，包括游老目前状况，确实和那个‘辐源’相关？”

罗南转脸，笑着打招呼：“章鱼哥。”

“刚刚你没去啊？”

“是因为他看你是个多么可怕的家伙吧？”章鱼当然是开玩笑。

机可以宕机，可以重启，人又怎么可能呢？

“嗯，好一阵坏一阵儿，动不动就往天上看，天的时候尤其如此。还好这几天夏城光普照……”

嗯，罗南也不需要他来需聪明。

“要说，这算是安防隐患吧。曾经考虑过给老先生换个房间，不过考虑到适应的问题，就没再折腾。”后面有人说着话过来。

“哈？”

“何止，就一开始的时候藏在人堆里踏去半只脚。过生日呢，别添就好。”

“老爷还是见了你就激动？”

章鱼的手已经从兜里拿来，摊开天平状：“是先置畸变，还是先探究位面，这段时间网上要吵翻天了。不过不用担心，我们医药界的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