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呃”了声，礼尚往来：“……谢谢夸奖。坦白说，你也不错。都到这个层次了，还要保持这相对活泼、更有可能、可塑的形神状态，应该也付了不小的代价吧？”

“哪有，就是这样没错！”

旁边的知情者，只怕杯撞击的那一，会爆开随时将这宴会厅扫灭的冲击波；而那些对恶劣形势一无所知的家伙，还有不少探探脑的想要凑过来。

墨拉已经将杯中酒喝尽，对着吧台后的调酒师勾手指，示意再来一杯。但她沾了微醺彩的眸，却始终没有离开过罗南的面颊。

墨拉是不是属于这个范畴，罗南一时拿不定。不过，看她与真神、教宗的关系，再联想天照教团与天启实验室的密切合作，将其划到这一类，也未尝不可。

不论墨拉的距离远近，罗南的视线一直没有偏移，只对边危险异传递过来的气息略加品鉴，再然后，就听到了墨拉的低语声：

“所以喽，对于你还有那个叫瑞雯的小姑娘，你们两个人的决定我是乐见其成的。”

“长在你审上的偶像现了。”

在吧台附近，大分人只看到了暧昧，看到了这两人再度举杯，轻轻撞击。

竹竿叹了气，放弃了考虑解决方案的妄想，只打开六耳的摄录功能，将前这一切记录下来，发到群里，顺便还@了在养老中心值班的章鱼：

罗南就是明着试探没错了。

墨拉将施了妆的面颊往他这边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就是脸贴着脸，鬓角都毫不避讳的与罗南相厮磨。

“这个样……咱们之间能够互相探一探底，已经很了不得了。你在我中是这个样，我在你中是那个样。然而我怎么知我在你里是什么样？你又怎么知你在我中又是什么样？”

“是呢，墨拉女士是我上一期的前辈……新一期《牌组》还没，我这么说是不是有儿早？”

墨拉微微挑眉，视线与罗南对接、凝定：“听你说得这么理所当然，真让人觉得欣啊！这才是‘后起之秀’该有的样。”

“嗯？”

问题是，绝大分反应只会在面之下翻搅，对于当下形势没有任何推动作用。局面的好与坏，只取决于目前正挨着肩膀、轻声聊天的这两位超凡。

如此动作，看得许多知情人、不知情人直蹦。

“是不是觉得像个笑话？”

两人第三次碰杯，大有志趣相投的架势。

墨拉则抿起嘴，认真思考状：“对于‘完’，应该抱有更的期待吧……”

如此一来，越是与天启实验室立场接近的超凡，越是有这方面的嫌疑。

显而易见，目前地球上这一批超凡，里面有相当一分人，包括刚被墨拉鄙视过的血妖，并没有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人类生命化的巅端，从而停止对更层次的追求。不是于内生的动力，还是针对外面那若隐若现的威胁……

薛雷现在也没心思听这些，只是扯着谢俊平和莫鹏，张考虑如何应对这突其来的危险，起码不要给罗南造成负担。

“果然，你懂我！”

八糟、污秽不堪的结构。甚至也不是血妖那一类基本上已经固化、千篇一律，看多了只觉得腻歪的所谓‘究极’……

“还好吧。话说除了这个‘究极’，我还听说过‘完模板’或者说是‘完’的概念，据说是天启实验室正在研究的对象，二者有什么差别呢？”

“侧超凡的魄，嗯，应该是形神框架结构，可以称为‘究极’吗？我是一次听说……”

章鱼发一个瞠目结的表情，再没有了下文，可朋友群里面注定要纷起来。

“难不应该吗？”

前面的谈，与墨拉这句话里面的逻辑若断若续，罗南并没有轻率的猜测，转过脸等待墨拉的下文。

“就像是刚刚土的芽，虽然看不太清未来的样，却是生机盎然，有很大的概率会给人惊喜。”

“是吗，就是说对现阶段超凡的模式，有不一样的看法；对未来也有更大的野心喽？”

两人的对话内容，基本上是近接带给彼此的印象。有些私密，但想不让旁人知，实在太容易了。就算离得最近的薛雷，都听不见什么内容。

罗南前两天刚和血妖讨论了这方面的问题。后者提及，在李维这个大BOSS的控制下，延续多年的“血脉”项目，与世界上多个超凡，都存在着说不清、不明的联系。

在超凡这个层面，这确实是一个比较行的话题。闲聊也好，言辞锋也罢，都是比较合适的切。

说这些有营养、没营养的话时，罗南不仅想到了前两天与血妖的那一番对话，还包括更早前在翡翠之光号上，涉及了更多超凡的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