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后面三个多小时全是空屏，只是用弹幕聊天，老娘也能给它爆好不好！

瑞雯没有翻来覆去调一句话的习惯，也正因为如此，愈发能够觉到，她的意志完全由这句话表达来，没有半折扣，也没有再妥协的余地。

“哦，这段时间，瑞雯小有没有兴趣参观一下我们公司？这里虽然地偏远，但相关设施设备还比较齐全，还有业内一的荒野实验室。呃，就是参观的话，这里……”

而且，如果说这都是公司上层知情且允许的，那瑞雯的背景……

这一段说得就比较糊了，好像有着什么顾忌——是因为考虑到直播吗？

瑞雯没有再说话，好像是认可了厄图的说法。

“我在直播。”

“我们持续和那边沟通，好像对方也收到了罗南先生的意见，愿意考虑，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我们争取上午给您答复。

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这该死的低姿态！

钟曼满腔的躁动，差儿平地踏空，忍不住翻了个白：

当然，这都是小问题。

钟曼看得越多，想得越多，心里越是躁动。

小你对直播是不是有啥误解？

“我们能提供的，此前也都向罗南先生提供了。哦，还有一些，是外聘人员获得的一线资料，协议要求是双方共享。所以我们只能告知那位前外聘人员和他所在的公司，待取得对方同意后，才能给予答复。”

后面，如后续“空镜”所示，瑞雯果然是拒绝了，理由很简单：

“资料呢？”

如果后者，老娘这回究竟粉了一个什么回来啊！

这究竟是情节设定？还是现实必需？

“喂，杜，我是曼曼……没有啦，只是帮着一个新团队分析，就是那个女。嗯？怎么认识的，呃，就是一个学校的，其实就是想通过后台数据，分析他们团队直播现的一些问题

满心疑惑之下，钟曼当真是一儿也没有，琢磨片刻，脆便拨一个号码，号码指向的，是ZM夏城分数据中心负责人：

“哥哥说有问题。”

完全没理啊！

厄图抬起手，在框定的视野内，看不清他指向自家脑袋什么位置，但钟曼完全可以理解，应该是让瑞雯暂停直播——三闸公司在网上表现的低调作风，再加上实验室那区域，不让拍摄是很正常的。

这样的话，他束手束脚的情况也就可以解释了。可是作为一家大型集团的代表，面对小主播，他超低的姿态是不是过火了？

钟曼已经是抓耳挠腮，发麻。

在前面这几分钟经营来的氛围面前，一切都是小问题。可越是这样，钟曼越是百思不得其解：

瑞雯这次的回应仍然简单、生：

这节目，还不爆？

厄图显然给噎到了，看着是想反驳，到最后也没有张开。不知是要保持对瑞雯的尊重呢，还是对瑞雯嘴里的“哥哥”度忌惮……又或两者皆有？

但该死的看得好！

末了，他只能是换了个角度解释，却也不可避免地拿了更多的信息。说三闸公司并非是真正的当事人，也属于受委托方，在委托合同约束下，委托人认为问题解决，他们没有置喙的余地。

虽然镜上看不到厄图的脸，可钟曼觉得，这位应该是认真观察了一下瑞雯的情绪，隔了几秒钟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