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工是个细人，对工业化生产也有了解：“分会的营养餐原料，都要经过无害化理，在保留营养价值的同时，杜绝基因污染的可能。这无害化生产线在夏城只有一条，好像还要经过灵波网的加持控制，过程复杂又昂贵，成本相当……”

稀罕件当然是面向特殊人群；消耗品则必然是指向普罗大众。而后者则有太多可能，通过各类分销渠，包装成正规商品，千家万。

谢俊平留言刚手，讨论现场，罗南就拍起掌。此时他一只手着护甲，另一只手还空着，声音就有儿怪，但无伤大雅。

“哎呦，这是设呢？”谢俊平又在群里发了一句，这次仍无人回应。

谢俊平在群里面发言惯了，实在是不住手，但罗南这一问，也确实有当喝之能！

这个市场，可就大了去了。

这完全是另一思路。

可罗南问来，文慧兰不也承认了吗？

文慧兰的坦率态度，才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问题是态度坦率，立场却是模糊掉了。

“很彩。”

“……”

谁都知，真正的主题，才刚刚开始。

朋友群里还在震动，罗南跟着又提了第二个问题：“这分货，什么占大？”

文慧兰似乎是调整一下呼，语气依然平静：“主要是品和营养品类。以游民文化为卖的畸变、骨粉、草药……”

“那就是会长可以？”

“……普通人。”

谢俊平直接就在现场问了：“这些东西和能力者消费的差不多啊！咱们分会的平价营养餐，不都是这些玩意儿？”

罗南却并没有再搞一回长篇大论的意思，他说得也很直白：“唯一可惜的是，文女士讲得固然好，却还是没有及到我兴趣的……我只能多问几句，以文女士对周边形势的到掌握，想来答案都是现成的。”

“大客业务，销售要的，首先就是要让大客认可她这个人，然后才得到产品。”谢俊平语平明显提升。

剪纸忍不住在群里发问：“她真是文福的代理人吗？”

“畸变产。”

剪纸试图解析：“货真价实和里掺酒的差别吧？”

“那这话说得……”

不在现场的章鱼很好奇：“罗老板很认可她吗？”

“当然，‘洄行’本没有能力也没资格，涉足到这层面的博弈中去。”

也在此时，罗南对文慧兰发第三问：“你们在夏城大发利市这几年，有没有统计过，夏城‘脏人’的数量增加了多少？这些增量，与这条线上的提供的货，是否存在关联？”

罗南随自嘲，却没人附和。

“不，我很受启发。我就从来没有从分会模式，还有成本方面考虑过问题。大概是之前自己项目，我支持得太到位，几乎没有为钱发愁的缘故。好不容易等到开始发愁了，还没来得及多在脑里加弦儿，又到分会里面来——真以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呢。”

但走私货这玩意儿，一面是特殊、价的稀罕件儿；另一面就是普通、低成本的大批量消耗品——可能是为了逃避关税，也可能是因为质量问题。

一字之差，气氛就已大不一样。

“纯个人看法，我倒觉得会长与夏城相不合。”

也许“一千对两亿”这形容不够确，真正有意识去消费走私品的，仍然是少数。

因为罗南没有再给文慧兰调整的时间，直接发问：“第一个，从泰西公司那些人的审讯结果看，‘洄行’在夏城的供货渠已经比较稳定了。我想知，这里面的利大，来自于里世界的能力者，还是世俗社会的普通人？”

文慧兰就垂首应答：“您过誉了。”

文慧兰又“不敢”。

说到这儿，翟工忽地想到了什么，骤然卡壳。

虽说没有证据表明，“洄行”经营这方面的业务，觉格调上不太匹；今天被抓包的泰西公司，更与此毫不相……

“至少很想让她多说话。”

文慧兰微怔，垂眸应一句“不敢当”。

“我靠，犀利！”

在罗南的目光下，文慧兰一直都没有再抬，目视地面，回答前有半秒的空置，发音却脆利落：

罗南摇而笑：“这可不行！文女士，你不能教育我们的时候，滔滔不绝；等我们提问的时候，就推三阻四。”

剪纸也恍然大悟：“夏城模式你妹啊！差儿就让她带沟里去了！一千人的生意，和两亿人的生意，特么地怎么比？”

“如假包换。”负责联络的竹竿背书。

“确切一。”

突，好像不是一条走私线路开过来就能解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