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还只是脑里转过的虚拟情境。

啊，想想视频通篇都在行的暗示，想想那个白骨山丘……瑞雯，那么小小的一只，竟然可能是披重甲，在荒野上纵横驰骋的大战士！

“至于后者，本质上明星、偶像什么的基本是站在金钱的立场上。可立人设也好、找也罢，很多人还是会为了追求短期利益、临时效果，早早划分立场，给自己贴上标签。

“所以，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大势和立场。前者可遇而不可求，青云直上还是坠污泥，有时尽是玄学。

说的就是罗南……本来想编排这人的，想想白骨山丘，想想田启的评价和忠告，已经输的文字又消去。

可人的大脑就是这么好骗，想这场面想得多了，钟曼似乎都提前摄取了那份激励和营养，变得气血上涌，神抖擞。

发这段文字，钟曼又叹了气。

“不但是偶像本人，连她边的亲属……”

会’啊？我以为搜到的网页是搞笑用的。”

也在这时，直播间终于有弹幕，提了一个钟曼最担忧的问题：

“我这几天功课，对比其他人，包括雪苑小，瑞雯小她能够划到偶像的定义里面去吗？她的心立场应该不是金钱才对，嗯，连艺术也不是。”

坦白说，她不懂。

她本来是兴的，职没几天，就两个月的职业假期。但更兴的是瑞雯直播的再度开启。

上次这样的觉，是什么时候来着？

“立场一旦明确，基本上敌我态势就清晰了——没错，在这个圈里，最主的判断标准，就是非此即彼！这也是最可怕的。

“呃？”

“好好活下去，总能活一个秩序的。”

不仅可以满足某心理望上的投，还可以用这方式，去揭开她以前自我约束、自我暗示去规避的一些社会暗面的幕布……

“……”钟曼一时无言，莫名又想起田启，那个四田对她的告诫。

这并不妨碍她和那些血上嗷嗷叫的小姑娘小伙一起，心甘情愿为瑞雯、为这个节目鼓与呼。

“好好活下去……就可以了。”

“所以偶像绝不应该过早站队，特别在有争论、德观复杂的议题上。”

“我靠，龙七这混球简直就是不定时炸弹，还有那个血鬼啊啊啊！”钟曼连敲自己七八下脑袋之后，摔掉了手里的抱枕，早上没怎么梳洗的发变得更了。

钟曼一边输，一边稳定情绪，不知不觉就“说”得特别多。

“包括组织度，也只不过就是人为去模拟大势和立场的手段，在不备成熟条件的情况下，行渲染声势，刻意标榜立场，通过网络空间的放大作用，让网民乃至其他媒产生某程度的误读，行接力式的扩散，获得组织者希望看到的结果。

不过瑞雯和她的团队，却真的是一以贯之，随时随地随意去展示人们前所未见的新奇的元素，而且当这些元素“切开”的时候，往往还能“保真保熟”。

钟曼已经不太记得了。

钟曼的好心情，就持续到直播间的危险话题爆发为止。

有些人试图缓解气氛，但直播间里的气氛还是明显张起来了。

不是不是真的“真实”，也不脑里的情境是否太过理想化，最终能否实现，钟曼是越发地生了解、参与和帮助的望……

超值的！

钟曼叹着气，行稳定心思，继续给孜然面儿上课：“在偶像或类偶像的圈里，理其实没太大用，真正起到立竿见影效果的，只是大势、立场和组织度。

可为什么，他开始兴奋起来了呢？

“哎？”

上周末的临时直播，她给吓得不轻，但第一时间询问田启之后，得到却是“大杀特杀已超神”这样的反馈。

问题是，问题是……

很多人大骂提问者居心叵测，不怀好意，但与此同时，这个问题也被迅速亮、发红、膨胀，成为了一个很难绕过去的关。

孜然面儿一直乖乖学习，末了却突然冒一句：“瑞雯小，是偶像吗？

好像，她又自觉不自觉地往瑞雯上模板了？

她早就担心过这事儿，可现在还是现了。

“关于畸变隔离，瑞雯小怎么想的？”

正驾驶挎斗托的龙七，下意识了个后仰，他好像一不小心，又招惹了个不得了的话题。

可回还要摆专业人士的冷静范儿，因为正在给孜然面儿授课：“看吧，龙七就是典型的无计划随发挥，完全没有控场意识。”

瑞雯注视着前方，轻轻开，半短不短的发丝，在气中起伏飞舞：

其实龙七也很好奇瑞雯会怎么回答，不过想想再继续放纵，可能面临的下场，他清了清嗓，便要开一下消解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