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冷笑……瑞雯呢？”

本来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可孟荼还是没忍住：“现在不是郊游、不是录节目，是在危机四伏的荒野中！照常理推断，附近至少会有两个畸变巢，万一了问题，我怎么向……后方待！”

猫话锋转向罗南，后者坦率回应：“主要是大家想要在‘新位面’过年，总要留个念想。”

“很……但这废话你可以光明正大说来。”

“哎，没在你这儿？外面也没看见啊。这可真叫一个神鬼没，龙七哥和她搭档，应该很辛苦吧……是不是神秘会让人肤更好？”

读作“后方”，写作“罗南”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孟荼也是老行伍了，更手握六个满编蓝行者小队，前面差不多都是专业且从容的模样，下这明显压力爆表的状态，又是从何而来？

猫莫名笑了起来。

“肯定不是原版。”殷乐对这一很熟，“像教义多过求救，最多算是宣言。是已经和事实拉开距离，引目标人群好奇心的传播手段。”

像现在这样，突一个黑心设计……

罗南手掌再度从环形的“庇护所”版本界面划过，视线却和猫相对：“人类的作品大约如是。可如果确实有一个客观的‘位面’或者‘事实’存在，相较于在丝剥茧的推理中被‘发现’，我理智上更希望它是在普遍又混沌的联系中突然‘涌现’……那样会让我更踏实。

事实上，现在营地已经不能称之为营地了，所有的车辆都已启动，预状态，至少有四分之一的车辆已经离位，相关人员装备在外围集结，随时可能开。

虽然正值夜，天已经完全黑下来，营地目前的状态，仍突一个繁忙，整个营地就没有一个闲人。

得到了不确定的答案后，他的脸就很难看。

好不容易有半日空闲，埋睡觉怎么了？

“你看错了。”

猫勾了一下嘴角。

“所以可以确定是那个恐怖组织喽——你真准备留着他们过年啊！”

人家小姑娘比指挥车里所有人都安全。

金瑛也很快下车，但并没有跟上来，很快汇了军车营垒来来回回的人，消失在夜中。

“猫？”金瑛登车厢，走到畔，低声叫她，“开会了，孟儿请你过去。”

龙七摊手，没有说话。

所以，孟荼明显经过压缩控制，以至于有些僵的言语跟了过来：“上就要营，我希望能够在指挥车开动之前，见到瑞雯小。”

这家伙，心黑了！

这氛围下，猫在车厢里睡觉，多少显得有些突兀，不过也没有人计较。

随意的谈中，猫收拾妥当，顺手摸了一把金瑛的脸儿，下车往指挥车的方向走过去。

能睡着也是本事，总比神鬼没见不到人要省事儿得多。

“瑞雯在哪儿？”

猫很奇怪，扭问躲在车厢角落里的龙七：“怎么了？”

猫从“空间”、也从熟悉的迷茫状态中来，回忆起那个由神层面的信息所凝聚的“神”，下意识打个寒颤：

对毒沼区的支援、与瑞雯的对接以及后续对周边可能存在的畸变巢的搜索行动，她都度参与，几乎一刻也没停下来。

不过暗地里，他通过备临时使用权限的“六耳”，给猫发了信息：“应该是心慌吧，不太习惯有一个随时可能失踪的搭档，他应该真诚向我学习。”

然而后面又转了回去。

猫很想说，您不必有这么大的压力。

“猫，你心情不错哎。”

“哦，收到了。”猫扫了系统信息，确实刚有会议通知发过来。她也在车厢里“休息”一段时间了，当下起。

“……所以？”

“我尽可能满足他们吧……在力所能及的层面。”

“问题是，好像大分人并不这么想。

“你可以直接向她请教。”

“你明明在笑。”

当猫指挥车的时候，孟荼也是劈就问：

猫从来不觉得罗南是什么心地良善的小白兔，但此前那边更多是与世俗疏离而产生的“非人”。

“不用‘所以’。这个世界是普遍联系的，但它们之间的联系方式，大概率并不是因果链条，架不住人类普遍的思维方式是如此——大分时间，我也一样。”

他们之间的已经很隐秘了，可是作为在座的和瑞雯关系最近的两人，孟荼投在他们上的注意力，始终在过饱和状态，越是隐秘的小动作越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