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从没有达到过，可这才是满分答案……唔？

罗南手上翻页，脑中也在翻页。

可事实也证明，那份文本终究并不完。

后面他是通过电照片输到app中的。是不是正因为这样，失去了直接映现实的机会？

话说，当时罗南绘制的通灵图，并没有直接写绘图件。因为仿纸屏被李学成踩坏了，他是把通灵图画在了分页笔记本上……

罗南长长叹息，然后他抹掉绘图件才刚完成的作品，上气息再变，不再是“完”，但仍然是“完”的路数，只是以圆满去模拟不圆满。

又或者……从判断标准上，还存在问题。

哦，形神平衡一定要给安排上。

期间，他虽没有有意绘制什么自画像，但琢磨自我格式、构形，设计外骨骼的时候，相关的作品还是有很多的，却都没有发什么异常。

画的正是自己在树空间作画的模样。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可问题是，以上这些，罗南都到了呀！

单看作品，罗南是满意的。

因为刚刚闪现的念，让他有了一个更切实际的思路。

但绘图界面还打开着，保留着罗南上次绘制的某构形图。

但却是以不真实，去镌刻真实。

实在是罗南在技法和相应领域中造诣太，思忖间手上不停，寥寥几笔，一幅速写作品便已在工作区清晰呈现。

罗南皱眉，却并没有太多挫败。

罗南沉思片刻，拍拍杰瑞脑壳，示意小家伙。随着小家伙蹿去，投影区的界面内容切换，罗中衡的留言消失，藏到绘图件某个角落中。

不完的方法，怎么可能得完的结果呢？

此时，他是以建立在叠层涉技术上的“完”思路，去嵌那时的自己——当然，考虑到他老爹设想中的儿，应该是在觉醒者层面，肯定要压低层次。

经历了这么多挑战，站在地球最峰的层次，又大幅向外开拓界，回首再看当时的自己，在那条件下能够达到的最理想状态，当真是一就能望到底。

翻动桌板上的笔记，果然是如此。

成与现实的映。

没错，他目前还不能确认关卡设计的判断标准，但那又如何？

绘图件的界面毫无反应。

可后续他明明还通过绘图件画了那么多图，每一幅的绘制状态，都是“我心如狱”及以上的层次。

事实上，在这幅作品结束之前，工作区边角空白，已经有熟悉的字，无声无息呈现来：

一个符合要求的也没有吗？

话说，如果只卡突破的那一次，那关卡设计简直就是苛刻得夸张，完全没有理。

约四、五分钟，新的速写作品完成。

类似的映识别，只要确认输者的份，明确最关键的几个验证条件，比如笔习惯、气息气机、对象构形之类——外接神经元能够捕捉、判断就可以。

看上去不符合要求，但罗南多少也算懂一些设计——这里最关键的识别标准，绝对不会是罗南的标准样貌，那样设计余量就太少了。

作品上现不什么奥义，但是伪装的低层次“完”状态，却与构造作品的线条一起，共建对应的姿态神韵。

上的气息，则在短暂的波动之后，一路下行，稳固在某个特定层次上。

罗南念闪动，忽又想到一事：若形神不平衡如何？话说格式论这路，不平衡才是正常现象吧。

早在拦山舰的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我心如狱”的建构，而且也是以图画——只不过没有以自的形象，而是以通灵图的方式映的。

看上去，一切顺理成章。

罗南伸手，翻了翻桌板上的分页笔记。里面的内容都是他自己写上去的，大都凌潦草，但仔细观察、回忆，其中很多内容及其映的状态，都能够与另一本笔记上记载的理论和实验，遥相对应。

那问题在哪儿？

“看样可以升学了呢，孩。”

然而……没效果吗？

罗南懒得多看一，直接新建了个空白页面，拿起电笔，稍一思索，直接下手。

他是那么笃信，视其为圭臬。为此不惜将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都压上去，只为证一个清白，求一个未来。

除此以外，哪怕罗南画的是一猪，应该也能过！

翻动记忆中那曾经似乎唯一能够支撑他尊严和幻想的文本。

罗南哑然失笑，线条铺陈，笔锋不停。

自己伪造一个正常规格的自己，再把他给画来，想想都觉得荒诞。

他只要知答案……而且是挑不病的满分答案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