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很喜听武皇陛下“讲古”，想尽可能地多听一些。可是对面的问题又砸过来：

罗南嘴上歉，心里可没有半儿放松的意思。

爷爷给神明披风支立的锚附近、位于辐区的那些扰源，罗南随便扯下来一个，武皇陛下就能如数家珍，来龙去脉都理得清清楚楚……不免让罗南有些忧虑。

“一般来说，主导血祭的神，嗯，六天神孽是专业搞这个的，它们胃大得很，一百份里能掉九十五份，就这样，也是远超宇宙普遍质能转换模式上限的‘豪’。所以，六天神孽一直混得很好，诸天神国便是喊打喊杀，也要着鼻让一地，偶尔还要私底下勾勾搭搭。”

罗南的视线回归到战场时空中，但没看多久，心思却又飘移，顺着已经打开的转置通，也是返观内照，回归到自家神层面。

武皇陛下很惊讶地看过来：“你不知吗？”

纵然隐在重重沙暴之后，却又备了恐怖量与威能的日绝狱，对于武皇和李维，真的是秘密吗？

顺手再斩三秒寿，武皇陛下潇洒转，就这么离开，很快就隐重重烟尘雾障之中。

比如围杀湛和之主？

罗南这么想的，也这么问：“陛下，那里，我是说更里面……”

甚至不只是了解，还有对应的作。

“呃……”

罗南的注意力也并没有在这上面，此刻他心神所指，是那座在混沌迷雾中悬浮的雾气殿堂。

“呵！”

武皇陛下笑了起来，探手，是握着书卷的那个，似乎又想去敲罗南的脑袋，但在后者格外严肃的神下，角度略偏，只是敲了敲他肩膀：

“应该有什么，陛下您好像很清楚嘛。”

这个底层逻辑是什么呢？让几可确定是日绝狱规则映的符和乌沉锁链，在激烈对抗之余，又合得如此天衣无？连各转换环节的必然损耗都压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是不是那边过来的，是个人都像您一样？”“你这话，可真失礼。”

罗南当然能一直锁定她，但撬不开她的嘴，又有什么意义？

“啧，真是没看。”武皇陛下摇摇，却是将话题给摇飞了，“没见过梅莉这么狼狈，都不忍心看下去……罢了，回挑个她能气的机会，让我和她见一面？”

“六天神孽已经是一等一的豪，那么罗南大人您，又是怎么庄的呢？”

罗南暂时想不通透，可是想到了日绝狱，他也自然而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之前就想到了，只是被武皇陛下开，现在他再问一遍：

“十其九？”

确实，转化效率太了些。以至于他这个庄家，只需将祭坛框架往那边一立，毫无德负担地小小，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啊，抱歉。”

他只是想到另一位基本上也已经明牌的天外来客。

他倒不是忧虑武皇陛下——这位神秘到骨里的女士，让人忧虑、防备都不知该从哪里起。

如此机制已然稳定，并无可关照之。

罗南了嘴角，算是回应。

“……”

大日锁链隐透暗光，与孽毒角力，将磨灭还原的原始碎片化混沌迷雾之中，再经层层累积作用，渐成甘霖，滋罗南的形神框架。

“罗南大人，告辞。”

“那里面是谁，您其实知吧？”

再想想符更层的底，罗南就不得不去考虑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诸事了结，我们……夏城见？”

“是吗？”

少？”

比如……符？

罗南可是没有忘记，符、人面蛛，在落他手中之前，属于何方——量公司在夏城的失败探索实验，其背后可不就是李维？

这里仍然是云山雾罩，迷雾重重。

罗南抿不语。

单从地球这边的评价系来看，李维还要于武皇陛下那么。且不论事实如何，这个已经确定立场的大敌，是不是也如武皇陛下这般，其实对雾气迷有着很的了解？

“我就当你答应了，要是再把我折腾回来，有你好看！”

罗南都没好意思讲。这时候，他也发现了里面不对劲儿的地方。

罗南遥指透一角的战场时空，也是指向崩解溃烂的影，以及它“后面”更沉的背景。

他们是不是都知，那里究竟是谁？

“啊哈？”

大约是……倒过来？恐怕还要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