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颂堪也不愿再就这个话题谈下去了。越谈越人间清醒的觉，某些情境下实在让人喜不起来。他行转换：

“我去哪儿给你找第一手资料！”

他多少有一些“唯恐天下不”的心思，对此屠格似乎并不在意，只：“那里面并不虚，我也不会帮他实验。”

其实，袁无畏更意外屠格竟然会和他聊天。可能是错觉，他总觉得，此刻的屠格要比营地、路上放松一些了。

“怎么样，不趁虚而吗？”

“老屠，我呀，门罗！你现在在江边上吧？昨晚上你躲我？带着个小姑娘也就罢了，小白脸怕什么啊！”

如果当时在营地，屠格是这样的状态，未必会突然决定和他一起过来。

“哦，是小白脸才担心吧？不介意的话，视频一下？”这位的声音听起来随的，“不是看你隐私，是有问题想请教，我现在得厉害……靠，狗屎的信号！”

“天人图？”

“虚弱的虚，批抗捣虚的虚！”袁无畏努力提示，“现在某人是真不在，你不去偷个家，是不是太可惜了？”

“什么实验？”

屠格却不再理会他，因为此时有人打电话过来，由于权限转的缘故，那人的话音便从越野车的中控台上传来：

“是不是怀念，zm以前动不动就熔断躺尸的属？”

“主要是陪颂堪老聊天……没您老的权限，这里的卫星信号资源也不支持啊。”

但一个人的退休生活，能这么有趣儿也不错。

拿这玩意儿扇了扇风，袁无畏还是说了句公话：“凡事都有两面，可能也是那边闹得声势太大，貌似不少奔着大场面来的超凡，现在都缩观望。

袁无畏只恨此地薄弱的卫星信号，以及和屠格分开后更薄弱的对应权限，不足以支撑远程视频，让颂堪看到他手上的防毒面。

袁无畏念飞动，却又听屠格问他：“在看直播？”

“你那边怎么样？”

“就那样呗。基础目标达到了，得陇望蜀的阶目标就不如预期。”袁无畏偏看后视镜，正好可以扫到车外那位墨镜男的衣角，“还在外围飘着，度观察。啧，我本以为跟着人家过来更直接更方便，结果更缩……嗯，更谨慎了。”

屠格，然后就把卫星信号权限转到越野车智脑：“你来搜集一些资料。”

袁无畏拿着防毒面比划了几回，还是没上去，只重新爬回到驾驶舱，调整座椅，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顺又问了句：

“啊？”

“虚？”

“……”

“你不知，这些人彼此都是有儿新仇旧恨的，昨晚上我过来的时候，打得那叫一个闹，结果现在可乖了。就一个小丑，莽上去还让人给抓包……”

“主要针对直播间里，龙七接收到的后方指令，就是他视网上过的那些。最好是有第一手资料，关于指令的。”

“一会儿再聊。”

屠格抿了下角，墨镜遮蔽他半张脸，让人更难判断，这究竟心情严峻呢，还是在笑？

这些都是跟屠格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现在么……正想着，车后方屠格往这边看了，走近，打开车门坐来

袁无畏挂断通讯，也顾不得计较车门开合带来的甜腥气味儿，很期待地看过去：

唔，是不是现场确认了以后，证明其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修行实验。”

同样是叹息，前者是作为粉丝；后者……大概是作为这个时代普通一员的无力吧。

颂堪又叹气，袁无畏几乎同步。

“你说时空应上……肯定有啊！那位跺一跺脚，大金三角都快震吐了，要不然那些剧毒粉和孢是哪来儿的。”

“没有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