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照颂堪的逻辑，稍微夸张儿，岂不就是说，神海洋层面，有一大鸟刚刚就那么“飞”过去了？

恕袁无畏拙，又或者不在现场，会不够。实在无法将那个“印”与所谓“翅膀”联系在一。

“……”

“呃，要不你儿？”

颂堪那边又没了回音，袁无畏连翻白，难是真动得痛哭涕去了？

“汗，有儿……但也不至于。”

袁无畏正一肚疑惑呢，他任起来，也不顾忌别人心情啥的，就把信息界面的照面，投影来，又下车窗，给屠格看：

“尼克？”

颂堪拍了张照片发过来，显示的正是经过一超凡对冲对峙后工程营地。凌的背景中间，那座放置了“病号”的帐篷，孤零零的很是显。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你能看到吗？”

“右上方，是不是有个什么印？以前没有的——拉比那个火链锯砸上去的时候，有时能破坏，但很快就修复了，末了都没留下一儿痕迹，结果现在，有什么东西留了印下来。”

哈？

“来来来，屠老大，你觉得这照片上，光圈里的是个……”

“百里回援，动吧？”

“不是用小丑卡牌吗？”袁无畏多少有儿看闹的心思，闻言颇有些失望，“又换？他不是怕了小丑吧！”

这联想能力……

“看她脚底下那一滩污碎，据说她刚在你们脚底下和尼克了一仗——现在有没有儿被保护的幸福？”

觉屠格都没有正去看，便直接给了答案。他语气平静，毫无起伏，又似有某不确定的意味儿，缭绕其间。

“你这是啥思路？”

“告死鸟。”

尼克与箱之间的共生关系，如果不是那些超凡在视频会议的时候说起，袁无畏未必能快速联想起来，毕竟彼此的圈还是有些距离的。

“话说，这和更改置换有啥关系？”

“小丑冲击公正教团仪式的时候，确实很吓人。”

回来得正好！

“一儿征兆都没有？我还以为超凡之间打架一定是天崩地裂呢。”

颂堪又发了张照片，这次换了角度，而且也说了自己的受：“我觉得像是一幅翅膀……边缘。听猫说，这其实是神圣空间对神海洋某特殊元素的映。”

屠格又一次重复：“告死鸟……一总是妄想飞去冥河的鱼。”

但话又说回来，“荒诞”的事儿，这几天现的还少吗？

“哎，置换仪式结束了吧？那两个倒霉救过来没有？”

“仔细看，这层光里面，帐篷外面，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

他觉得应该让当事人有儿危机意识，所以又发信息：“看样尼克是吃了亏，但肯定还活蹦，也不知是跑掉了，还是藏在附近。你小心儿，上有小丑，脚底下是尼克，别一不小心给夹死里边儿。”

此时，影从边上遮过来。

袁无畏回复：“光影效果漂亮的，然后呢？”

谢她引走了小丑……不，应该是捶顿足，痛恨自己无能，没让小丑吃饱喝足，以至于现在还对瑞雯小造成威胁咩？”

就在其外围，略显黯淡的银白光芒，以较为平缓的形式，形成了颇显神圣的光圈，将帐篷笼罩在其中，大约是公正教团置换仪式的残留。

翅膀？

这一刻，袁无畏觉得边这位不是屠格，而是刚磕了过量药的小丑。

这次颂堪回应的倒很快：“就是突然想起来……刚才真的是一都没有觉到。”

虽然勉也能说得过去，但袁无畏还是觉得很奇怪：正常情况下，不至于这么跃吧？

一秒钟后，颂堪回复：“尼克？那箱呢？”

这比小丑嗑药式的表述，更加荒诞。

袁无畏指尖和意念都有些滞涩，一直不知该如何回复。

还不等他清楚怎么回事儿，屠格便敲击车窗上沿，发指令：

在江边发了会儿呆的屠格，走回到车边，就在袁无畏这一侧。隔着车门，墨镜遮不住的下半张脸，嘴明显下抿，比日常更严肃冷的觉。

“下车。”

“哈？”

袁无畏努力分辨，可能是心理因素作用，原先无论如何都看不清楚的所谓“印”，还真的若现若现，觉略显扁平狭长，但对应什么廓模样，就真不好讲了。

“好像……中止了。”颂堪也讲不太清楚，毕竟能力层级摆在那里，所说的一些，大都是复述别人的话，“我听猫女士讲，好像拉尼尔大主祭主动中止了仪式，大约是准备再换一置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