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格站起来，上了墨镜：“不怎么说，谢你今天扮演的中间人角，免去了一场无意义的战斗。”

又过去了几分钟，屠格忽有所觉，悬空停下，扭去看。数十公里外的三尖方向，幽蓝电火忽然无云自生，凌空飞落，劲电磁场第一时间淹没了天脊，又漫过了山谷，及了主峰。

一路安静，没有任何追袭而来的力量。

“喂，这辆车……”

屠格眯起睛，数十公里的夜在这一刻压缩，使之对视野的限制降到最低。

“他这样像谁呢？肯定不像学，但也不像罗中衡那个傻缺。也许，更像罗远一儿？

整个三尖，都在幽蓝电光覆盖范围内，漫山遍野的百峰君“须”，都在电光作用下搐僵直，有的甚至直接燃烧。

说着，屠格再看了一转动的风叶，就这么转离开。

就在他脚下，无数

“挑拣？”

应该会是一个让大家都很满意的易；但如果不是，希望我们都不要后悔。”

“另外，给你一个忠告。”

稍稍停顿几秒钟，洛元又：“今天的收获，我会好好挑拣一下，再给他说。”

的“须”依旧在狂舞，使U形山脉中间的山谷地带，如同张开的妖——只是当下，它好似突然过度，下端有诡异的灰白光气“咕噜噜”涌而，很快就充斥谷地，漫过了山下端，还在快速向上推中。

那老先生，总是把‘合作’和‘分享’挂在嘴边，会为了相应目标，允许各各样各心思的人，围绕在他边。

洛元也注意这个新变化，还在尝试与屠格：“这好像又是通向坟场……啧，这可不在协议范围内。”

“既然他选择了神明的路径，和我们就已经不是一个赛了。更确切的意思是：同样的目的，他总会选择让你无法想象的方式去完成，而这也正是我对你最不满意的地方。”

洛元稍事琢磨，便：“都这样了，你可以直接和他。”

洛元疑惑：“能说得再直白些吗？”

屠格也不回，但也没有沿着山脊上的旧路往下走，而是两三步就跨过了山脊与虚空的分界线，步空蹈虚，向着北方主峰的方向而去。

明明他心里也是知的，可他就有这份自信，然后，他的下场你也看见了。“

“没什么差别。对了，多问你一句，你是通过墨拉和他呢，还是直接完成了这笔易？”

想用特殊信号传达慨和嘲并存的情绪，并不容易，然而洛元到了：

“嗯哼？”

“不客气。”

“神明难以直述……但对你，我还是要说，哪怕只是碎片，你也不要用那么糙的方式去运用它。我不知，这笨拙的方式，是否属于你换的一分，所以只是一个建议。”

屠格全无回应，也没有停下，十公里的距离也只是了十几秒钟的时间，然后直接跨过主峰，隐北方山区浑茫的夜中。

“那就预祝如你所愿。”

“要掌握主动，所以才用这么隐蔽的方式嘛——既然是易，肯定要打细算。”

“报废的机械，就这么放在路边，而不是回炉重造，应该是最优的命运，没有之一。”

也不等屠格说话，他又慨：“那小突然主动找我联络，我也是吓了一。我以为城那临时际，已经是大家的极限了，没有想，他竟然这么‘成熟’且‘灵活’。”

洛元化用他的句：“有差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