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方青瓷不愿放过她。

原以为，她离开王府，可以过一个新的生活。

要问她后悔上端王吗？她想，她不后悔。

方青瓷无比痛恨殷泠说的那些话，她扑到殷泠的面前，还在不停地扇打着她的脸颊。

一直睡下去，睡到再也觉不到任何的痛苦，那样应该就是解脱了。

如今，如果能这样死了，也是一解脱不是？

“方青瓷……你就算是杀了我，也不可能会得到端王的。你和云鸾，本无法相比……你连她的一手指都不如。”

一滴滴泪，控制不住地从角落。

至死不悔，但也仅仅如此了！

她不会为了他，而伤天害理，违背常之事。

最起码，她不用再为了活着，而苦苦煎熬挣扎了。

“贱人，你什么都不是，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贱人，闭嘴，你给我闭嘴。”方青瓷底满是嗜血的杀意，她冲着殷泠低吼。

殷泠看着几乎陷癫狂的方青瓷，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可悲。

端王脚步踉跄地由封海扶着，急匆匆地赶往方青瓷的院……迈过那院门，烈的血腥之气，冲着他迎面扑来。

殷泠无法认同他的法。

可她的，她的喜，是理智的，是清醒的。

她只觉得心里憋得厉害。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为了能得到他想要的，他可以用尽一切卑鄙的方法。

更不想继续待在他边。

“你为了，失去了自我，失去了一切良知。你变得如此的恶毒，丑陋……”

对待，她曾经有过沉迷，也觉得端王她至。

她很难受，特别的难受。

小厮立即惊慌失措地跪在地上：“夫人，她……她没气了。”

后来当知云鸾的存在，她就断了那痴恋的心思。

“是不是无论我什么，都比不上云鸾在他心里的位置？为什么，为什么啊。”

手一片冰凉。

她无比恍惚地看着方青瓷狰狞可怖的面容：“你真可怜……也真可悲。我最起码因为面容相似，还能得到端王的几分垂怜，而你呢，你什么都得不到，你永远都得不到他的。”

她死了，为何自己却没了半分的痛快？

早在她用刀，划破自己的脸时，她就已经预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殷泠闭上了睛，彻底的陷混沌之中。

她是喜端王，是上了端王。

殷泠奄奄一息，生命已经到了尽。

端王的思想很显然，与她并不相符。

她几乎将殷泠的脸，都给打得稀烂了。

旁边的小厮，看着一动不动，一脸死气的殷泠，他大着胆凑上前，探了探殷泠的鼻息。

“云鸾她就那么好吗？为什么王爷宁愿惦记着不可能的人，却不肯多看我一？”

方青瓷失魂落魄地跌坐在血泊里，整个人像是彻底失去了灵魂，她怔愣地看着，断了气的殷泠。

所以，她才义无反顾，对端王说那些话。

这个贱人死了。

殷泠觉得好累，累的都撑不起来了，她不想去看方青瓷是什么反应，她只想就这样闭上睡去。

不属于自己的，她宁愿毁了，也不要当别人的替。

这样也好。

她忍不住低声呜咽哭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