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诚如您之前所言，我并没有资格把自己当成是您的父亲，而且我知，我给您添了不少麻烦，所以我请您原谅我……”

虽然年仅十岁，但是对自家目前的境也已经有了模模糊糊的认识，而爸爸妈妈一直都希望他们弟两个和这位“兄长”拉好关系，所以她就绞尽脑，尽自己所能来这件事。

“他虽然即将失去生命，但至少没有失去尊严。”

时间对每个人都是残酷无情的，它摧毁了每一个帝国，每一座山峦，每一个人。

从效果来说，她觉得自己得成功的，因而心里也颇为喜。

“是啊，虽说我对他有些不满，但是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他倒是没得说了。”艾格隆轻声回答，“我想，他已经了无遗憾，他已经了自己能的

而且伯爵的话，也提醒了艾格隆——他的寿命也是有限，而其中，力充沛光芒四的时间肯定也更少。

安博汀恭敬地向他屈膝行礼。

等他离开之后，一直默不作声的特莎轻轻叹了气，差下泪来。

他们两个人关系不好，但看到得了重病的人慢慢走向死亡，他自然也无法幸灾乐祸。

“要面临死亡的时候，人总是会忍不住回首自己的一生，我回想过后，没有什么遗憾，但也没有什么值得铭记的东西。我是一个被时势推着走的人，上级命令我去什么我就什么，而您不一样……您是掌握时势、创造时势的人，未来会有无数人的命运因为您而改变。作为一个上要消失于时间长河的人，我衷心祝福您了不起的事业，在有限的时光当中留下不朽的痕迹，就像您那位伟大的父亲一样——”

“是的，时间会埋葬过去的一切，也会很快埋葬我。”奈佩格伯爵苦笑了起来，然后脸变得更加难看了，“我不知我还有多少时间，但是每时每刻我都在觉自己的在变得虚弱……我不知该怎么描述这觉，就好像你能够觉到死神的脚步正在向你近一样。我曾经是个军人，壮到足以冲锋陷阵，我已经习惯了力充沛的觉，可是我现在却觉自己的就像是一个沙漏，每时每刻都在逝我生命最后的那些气，我想要伸手去堵住那个缺，但是我却怎么也堵不住，最后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枯萎，走向死亡……”

“很抱歉我又给您添麻烦了……我的女儿和儿，一定会把您当成是人生航程中的信标，循着您的意志而行。想想真是让人慨，当年我为对抗拿破仑的帝国洒下血，失去了一只睛、而如今我却要盼望这个帝国重现人间，命运啊……你究竟要开多少玩笑才肯罢休呢！”

对将死之人，他也没有兴趣再冷嘲讽。

大笑了两声之后，他起膛，然后以军人的礼节向艾格隆行礼告别。

“借您吉言。”他平静地向奈佩格伯爵谢，“我会努力去完成我的事业的，而且我跟您保证——如果您的儿真的有足够的能耐，那么奈佩格这个姓氏也会随着我一起被发扬光大，被历史所铭记。”

她看来了艾格隆很满意她的态度和赠礼，所以大着胆换了一个更加亲切的称呼，见少年人没有任何反的神，她也就放心了。

他讨厌母亲，轻视奈佩格伯爵，但是他对这两个孩并没有任何的成见。

接着，他走到了艾格隆的面前，然后以非常凝重的神情开了。

“再见，我的兄长。您走了以后，我和威廉都会每天为您的事业而祈祷的。”

“我原谅您了，伯爵先生。”艾格隆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虽然伯爵的语气平淡，但是艾格隆却听得有些凄凉。

而他们既然这么毕恭毕敬，倒更加说明母亲的诚意。

这个承诺，让奈佩格伯爵笑了来。

“嗯，很不错的画，我会把它好好收藏的。”他了，以此作为对安博汀的赞许，“安柏，再见。”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互相完告别之后，奈佩格伯爵招呼两个女离开。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完这一番话之后，艾格隆本能地想到了这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