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我不迫你。”向山耸肩：“你是囚犯，不是隶。只是真到了要关，我也一定会让你对付鹰犬之类的。”

博尔术再次：“很好理解。”

“阿耆尼王的……”片刻之后，博尔术惊呼：“那位‘人类的防火墙’的手下？我什么时候……那些游骑兵是他的下属？”

博尔术笑了笑：“求之不得。”

向山耸耸肩。他只是想知，这是不是自己哪个老朋友发疯搞来的东西。没消息就算好消息了。他换了个话题，问：“你是怎么惹上阿耆尼王的手下的？”

“我暂时只想到了这些办法。”向山：“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继续想想的——话说回来，你知极共识疗法的发明者是谁吗？”

博尔术思考片刻，明白了过来。

“另外，我或者原闻人死了，你也会死。哪怕我是死在官府手里，这也是一样的。”向山继续说：“虽然我暂时留下你的命，但这必须是在你受控制的前提之下。我不能容忍我死后你脱困的状况。这一希望你能理解。”

这可是虚拟空间。

“至少记录里有好几起吧。”博尔术抹了抹脸，“事情就是这样……”

博尔术摇：“没人知……话说你问这个什么？”

“但我觉得，或许还能有其他的办法。比如说……你觉得，让你亲手杀了天猛，你会怎么？”

听到向山刚才的话之后，博尔术居然直接攻了过来。

而博尔术站在了他刚才的位置。

博尔术苦笑：“是啊……”

向山很庆幸自己没有仔细脸。不然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复杂极了。

“但我觉得，说不定会对你的心理状况有所改善？”向山。

“第八武神的遗产……”博尔术苦笑一下，将自己“成为武神对抗绿林意志”的想法说了来。

“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向山：“接下来，我们倒是可以谈谈，如何让你摆脱绿林意志的侵染。”

的义就会自毁。”

毕竟，绿林也不是不练内功的。

向山了：“看起来，你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博尔术思量片刻：“我会成为你的战斗力吗？”

博尔术坐回沙发，将脸埋在双手间。片刻之后，他摇了摇。

离开这位侠客或者那个枪手五十米以上五分钟，义就会开始自毁？

博尔术呼重。他很久没有这验了，急忙调整呼。几分钟之后，他才开：“您也看到了，我听到‘攻击天猛’‘攻击我们山寨’这事就会本能的愤怒。我没法摆脱……而且没意义的。有些侠客在受洗之后，对绿林的恨意比我更。他们会当场杀死给自己洗礼的绿林，屠净山寨。但这毫无意义。这些侠客最终会在其他地方重新打那山寨的名号——哪怕山寨是被他自己亲手屠灭。”

极共识疗法所形成的神经回路数量很多，分很广。如果只是像修炼内功那样，一次给予少量还丹酶，只还原一小分神经元，那么新生的神经回路，仍旧会从属于这绿林意志的网络。想要除，就必须一次下大剂量的，彻底摧毁这张网。

任何蛊毒都可以靠“将主板整个换掉”来解决。毕竟这东西只能染计算机，却不能在生脑内扎。

向山扬眉：“这事很多吗？”

但如果前这侠客真的是秘密战争之前就存在的老一辈人……或许真的会有渠。

他可是完全义化的人。拆下主板，就意味着完全不能动弹，也不能依靠遥控来指挥机械。要么是有人帮忙，要么是有大型自动化设备。

向山说这玩这话后，形原地消失，现在后方三米。

“那么，你寻找第八武神的遗产，又是为了什么？”

但是五分钟之内准备好这一切，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仔细思考了一下，或许一次注极大分量的还丹酶，可以改善这状况。”向山说：“攒积这么多的还丹酶有难度，但是我至少会尝试一下。可这样的话，会将你其他记忆、人格一并洗掉，与‘死亡’差异不大。对我来说，这算是最后的手段了。如果真的有这一天，希望你可以好心理准备。”

博尔术嘴角动，然后无力的摇了摇：“其实希望不大吧？”

他没有这么，就是因为搞不到那般大量的还丹酶。

但是，五分钟的时间里，他必须找到一块能足以驾驭自己义的主板，然后在将他换上——这何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