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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自己在说啥,他却明白了。
“我记得某人宣称她推到她来?”
“对啊…那么应该听我…”
“你来不了我帮你按照我的方式来了,你不应该感谢我吗?”
好像…是这样?
你瞅着他翘起的嘴角,总觉得肯定有哪里不对。
然而七个小时的施法加初次被插的性体验已经掏空了你所有了精力和注意力,你刚嘱咐完他一定要去弄避孕药的材料就彻底栽进了睡神的怀抱。
阳光,回廊,藏在雪白法袍下的双腿不安交叠复又刻意松开。
谁的腿?
你的腿。
喀啦、哒、喀啦、哒、喀啦、哒。
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穿插,是谁走到你面前?
他有比阳光还明媚的金发,高大结实的身材,永远温和的微笑,以及一双和你一模一样的蔚蓝眼睛。
布满厚茧的手替你别过头发,他在对你说话。
说什么?
“……有机会……康森特主教想要收养个孩子,你要努力抓住………”
闭嘴,你不想听,闭嘴。
“……执法官……四个候选人,我会把你………”
闭嘴,不要再说这些,不要再用虚伪的笑容面对我,不要再自以为是,不要再……
“父亲!”你伸出手去。
面前没有金发碧眼的骑士,只有乌木色的墙壁,和桌边全身漆黑的魔导师。
“喝了。”他示意你拿起床边木台上的两杯魔药,“避孕药和舒缓剂。”
你安静地像喝蜂蜜水一样把他们咽了下去,忽然听见维斯冷不丁地出声:“所以,你父亲是谁?”
你下意识就要回答“不知道”,但你忽然想起了你睡前干的荒唐事儿以及这是在谁的床上,于是谎言突然变得有些难以出口。
这个简单的停顿足以让维斯瓦夫明白一切:“不能说,看来是个人物。”
你不想谈这个话题,难得的好心情绝不该被阴魂不散的旧事毁掉。
于是你反问他:“你妈妈真的是冰霜巨龙的后裔?”
你的确好奇,好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你并不指望他回答。这个问题太私密,甚至有探子的嫌疑。
然而他连犹豫都没有:“主祭祀是后裔,我不是。她的力量是通过仪式传承得来的,并非血脉。”
“哦——这样啊!”你恍然大悟,忽又为这份疑似越界感到不安,于是你提出了那个绝不可能出错的问题:“现在几点?今天周几了?”
“周二下午三点二十二分四十三秒。”
你翻身爬起来,察觉自己身上只套了件一看就是维斯的黑袍:“已经下午了吗?!啊啊我得回去一趟。我衣服呢?”
床边某块地板翻转升高到你面前,上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你的披风蓝袍和内衣内裤。
你瞟了维斯一眼,他毫无转身的意思。
于是你“咦”了一声干脆地扯下黑袍开始换上自己的衣服。
羞耻什么的,全见鬼去吧!
维斯平静地看着你,黑色指甲轻轻敲击着桌脚。
“回哪里?”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法师塔。”你没在意,“收捡感谢信,看看有没有留言之类的。还得准备表演赛,诶你那块魔骨”
他打了个响指,魔骨从你头顶上掉下来,落在你袖子中间。
“嘛,至少等我把衣服穿好吧,”你抱怨着把袍摆从肩膀上扒拉下来,财迷本质再次冒头:“送我的吗?那我收下了哟,不客气!”
你等着“炎魔角。”或一个新的响指魔骨消失。
然而都没有,站在原地和维斯对视的你就像个傻子。
真?送你的 啊……
“怎么感觉像嫖资……”你嘟囔着更多废话走到门边,突然灵机一动又折返往不知何时又黑了脸的维斯嘴上狠狠亲了一记。
“再见,甜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门在这边。”
你不笑了,回头。
左下角凹下去一块,露出黑黝黝的洞。
维斯脸上的讽刺性微笑终于回来:“如果你更想从正门冠冕堂皇地走出去我也不会拦你。”
嗷嗷差点犯下大错!
你摸摸鼻子,若无其事地跳进洞,从学院后街某家店的通风管道口跳出来。
法师塔沉静依旧,没人对你离开的一天半有任何怀疑。你打开信笼,瞬间被雪白夹杂着红绿的信封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