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活儿二十年,桑梓从未见过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心有好感的人,腹中不知怀着谁的种,用口舌碰触她的大棒。她很想按住他的后脑,不管不顾地冲撞,让他痛哭,让他求饶。
但是不行,他是举手清风、挥袖明月的人啊,她不该那样待他。她爹曾经对她说过,以后无论遇到谁,作为攻方都该怜惜身下之人。
可是,他的薄唇是如此红艳,小舌战战兢兢、颤抖进出的试探。他似乎将心一横,张口将它完全包括,颇为费力地吞吐,像是在吸吮可口的饴糖。表情熏然,哼声断续。
桑梓感觉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将要喷薄,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狠狠吻住那张唇舌。
洛君枢“嗯哼”一声,猝不及防,便被瘦小者连人带肚子抱进怀中。口中大棒换成柔软的口器。要知道,他的情人、他的妻妾,没有他的命令,无人敢这般亲昵。然而此刻,她不知自己身份尊贵,他是个普通的、需要人抚慰的孕夫,便纵容她的放肆。
不过片刻,他竟察觉出身前男孩的青涩,好似第一次与人接吻。他与她分开,唇间挂着一丝暧昧的情丝,低声笑道:“不会是第一次吧?大叔教你……”
他反客为主,扣住桑梓后脑,与她深砥纠缠。两个人靠得更近了,洛君枢有意无意抱住她的腰肢,让她不轻不重的碾揉高挺大腹。
桑梓被他吻得好似灵魂出窍,感觉身前一片柔软,弹性十足。她渐渐得了章法,勾着洛君枢的舌尖嬉闹,手下在他胎肚、后腰不停抚摸。
洛君枢被摸得舒爽,仰着头喘息。这就是亲自调教的乐趣,这个青年也是聪慧,能够举一反三,悉数奉还回来。
这时,两人在痴缠中,已经衣衫半褪。洛君枢更是薄衫大敞,亵裤褪到腿根,弹出一根白净秀气的玉柱,顶端还淌着露水。他两股间一片黏腻,正夹着腿托腹而立。
桑梓无师自通,用自己的大棒去戳他的玉柱,硕大的碾压感让洛君枢汗毛根根战立。他颤抖着、渴望地看着桑梓,眼里仿佛能滴出水来。即便如此希冀,他也并未说出求欢的话。
桑梓的那物划过他的带囊,擦过微张的花穴,再蹭着菊蕊抽回,掀起一片涟漪。
洛君枢再难自持,她看上去柔弱,却能真刀真枪的让他快活,不是老奴手中的死物,也不用在情人面前端着尊贵的矜持。他只需张开腿,好好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桑梓抱着他的腰,在他腿间滑行,小兽似的乱供。
这会,洛君枢相信她是第一次了。这个认知,让他身心愉悦。她的大棒很硬,人却温柔,这一点,也让他欢喜。他好心的谆谆诱导,自己托腹坐下,分开骑马射箭的长腿,将那道窄缝暴于人前。
桑梓跪坐在他身前,伸手去揉。
洛君枢叉开腿,仰着头,双手抓着两则的被褥,无声呻吟。
那处汁水丰沛,水草丰美,越揉水越多。他的胸膛急速起伏,他的肚子颤成一片,无用的小器具梨花带雨,颤巍巍的挺动。
他喉间蕴含着疾风骤雨、风雨飘摇,他却死守城池,以防溃不成军,保留上位者最后的体统。
桑梓得了趣处,逆流而上,深入三指,在他胎穴中抽插。身前大棒捻揉他腹底的脆弱,逼得成年男人眼尾泛红,语带哽咽。
他不知道的是,年下的快乐,竟是这般动人心弦。她没有驾轻就熟的逢迎,亦没有千锤百炼的技巧,有的只是一腔赤诚。
洛君枢勾紧脚趾,手指骨节揪得泛白。额间淌下几许热汗,濡湿了鬓角。他的肩膀越耸越紧,整个人像是受欺负的小媳妇,咬着牙齿。
桑梓发觉他的紧张,跪得更近一些,吻住他的唇角,“大叔,你怎么了?”
洛君枢无措看她,“进来……”
桑梓舔了舔被他咬出血的唇瓣,会意的将大棒送到他的穴口处,那里正一翕一合,请君入瓮。
她怕弄坏了大叔的小嘴,只在外缘戳了戳。
洛君枢的所有精力都在下面,跟着她的动作,低低呻吟。
桑梓像是得了暗示,将自己送进去一大截。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