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行大一颤，从讲法的意境中离，他睁看向膝上的小女，念了一句佛号，又讲：“第三品，大乘正宗分。佛告须菩提，‘诸菩萨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生，若化生，若有，若无，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无余涅槃而灭度之。”

他的额下一滴汗，是他内蒸腾的无之妄，“佛陀告诉须菩提，‘诸位大菩萨们……应当这样去降伏妄念之心，排除邪念的扰……’”

桑梓像是一个采撷家人气的妖女，缠绕到他上，听着佛音，却在啃噬佛骨。她撩开僧人的袈裟，抚摸和尚的大。和尚不系腰封，更方便她捻后腰，继而蚕到前、脖颈。

问世尊，他们应当如何使此心能够常住不退？他们应当怎样去降伏他们心中的烦恼妄念呢？’

可她手下却毫无停滞，扯开僧人的带，将他袈裟内衣悉数褪去。舟行无法盘坐，只得垂下两条大白，仍旧双手合十。

桑梓被下活香又浸染梵意的阿爹迷得神魂颠倒，她只想让他更快活，看到他更多的稀奇神情。于是，她越捣越，抱着他的腰，提着他的，快要离了茶桌。

桑梓钻他的袈裟，扯开洁白的僧衣，在他吻。灵活的小在他早已立如豆的茱萸上拨。

桑梓枕到僧的膝上，“大师，我亦喜聆听您的教诲！”

舟行虽然仍在念经，却情动得难以自持。不知是因为此次穿了僧衣的缘故，还是他已然习惯与桑梓云雨，他内的情竟一发不可收拾，暗翻涌。他把持不住自己的，只能挂在女儿上，任由

他向后微倾，中仍没有停止，“虽然我灭度了无量、无数、无边的众生，但是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众生得到度脱。为什么呢？”

大和尚已然语不成调，气如。

“须菩提回答，‘好的，世尊，我们喜聆听您的教诲。’”

他只与桑梓过两次，却胜过旁人千次万次，早已记住她的抚摸与。

舟行的声音开始发抖，“‘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恰在此时，僧咏到佛经最后一个字，却徒然音调，光洁的僧颅向上扬起，尾鼻翼皆染红霞。

舟行全震颤，香肩半，上面还有新鲜的吻痕，红，掩映在红袈裟之下。他的小佛已然直，泛红，显然到达意动之时。

桑梓吻遍他的额、鼻尖、帘、角、下、结，却只留下他的，好让他继续讲法，她很喜听。

桑梓终于揽住舟行的腰，板着他的长，与他合二为一。

桑梓的幻肢抵住他的袋，在他腹下穿梭。

是啊，他从未得到度脱，唯有此刻。虽然戒为人之大，他却在巅峰时领悟到佛祖的旨意，“须菩提，如果菩萨的心中还有自我相状、他人相状、众生相状以及长生不老者相状，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萨。”

“佛陀回答，‘问得很好。须菩提，就像你所说的，如来总是要求诸位菩萨好好守护自己的心念，常常警示自己。现在你认真仔细听着，我将告诉你。善男，善女，一旦发愿修成至无上的正等正觉之心，应该如此守持，应该如此降伏他们的妄念。’

既然即是空，空即是，此刻与彼刻又有什么分别？他在升坛讲法，抑或与女儿好合，又有什么分别？皆是在红尘中磨砺，虚妄中寻一分真谛。

舟行法师再也不直背脊，腰腹得一塌糊涂，但他还在惯讲经，“一切有生命的存在，如卵生的、胎生的、之腐烂而生的、其他质幻化而生的，有形质的，没有形质的，有思想的，没有思想的，以及既非有心识活动又非没有心识活动的，所有的生命，我都要让他们灭度而达到脱离生死回的涅槃境界，使他们得到彻底的度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