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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得道高僧,若是还俗尚公主,也算是段佳话。可与女儿私通,沦为千夫所指的淫僧。你对得起他吗?”
桑梓冷声道:“那是他自己选的!公主不必操心!”说完,她转身便走。
云辞拦住去路,“你告诉我,舟行在哪?”
桑梓目光幽冷地望进公主眼里,“你即便知道他在何处,他也不会同你回京。圣上欲杀他而后快,多一个人知道他的所在,他便多一分危险。公主,你还想知道吗?”
云辞愣住,是啊,舟行对她无情,找到又能怎样呢?父皇若想杀一个人,她是拦不住的。
桑梓与她擦肩而过,她却无力阻拦。她什么都做不了。二人终是不欢而散。
热热闹闹的岁除宫宴要一直持续到午夜。天子坐到戌时末刻,便摆驾凝香殿,只命段凌人相陪。他离席的时候,没有再看桑梓一眼。皇后与贵妃皆有些幸灾乐祸,又兴味索然。天子不再痴恋端亲王妃,她们却也没捞到龙泽,而是便宜了那个低贱的凌人。
天子离开,便有老臣与体弱的王公告辞。端亲王带着小王妃,乘马车驶离皇宫。
车上,一片黑暗,两个人呼吸可闻。
沉默了一会,约莫驶出宫门,端亲王开口问:“方才,你去哪了?”
桑梓想了想,道:“出去吹吹风。”
她这话略显敷衍,摆明是懒得想借口。洛君瑶有些气恼,刚刚,她还是体贴的端王妃,而今却冰冷难近,不由说道:“王妃,你同太子是不是过于亲近了!”
桑梓心中本就不爽快,又被他没头没脑的责问,心中也有些火气,便说:“我与太子素来交好。我还不是端王妃的时候,便是他的义妹。亲近一些,也属常情!”
洛君瑶咬了咬牙,额头青筋突起,“王妃要自重身份!”现在他们是婶侄,还说什么结义兄妹?
桑梓故意凑近端亲王,“夫君说得哪里话!我人微言轻,哪有什么身份?”
她完全是狡辩,更是挑衅。但是车内昏暗,让人六识敏感。过近的距离,少女的气息无孔不入漫过成年男人的肌肤、口鼻,让他瞬间心跳加速。
他知道,她本无情,还是无可救药的被她圈住心神。他虽然下半身没有知觉,不能人事,却非无欲无求,而是积攒着,找不到出口。
桑梓的靠近,使洛君瑶深埋心底的欲望,破土而出,激得他汗毛竖起。
端亲王刚要回话,马车轧到一颗小石子,车内一颠。洛君瑶身子向前倾倒,正好摔到桑梓身上。
端王妃顺势将他接住,抱在怀里,笑道:“夫君,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洛君瑶面红耳赤地说:“你放开我!”伸手去推,却摸到一片柔软,烫手般地收了回来。
桑梓贴着他的耳朵说:“夫君,别动!仔细摔到!”随手箍住他的腰背,还摸了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