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清没有去别的地方，回到了化妆间，打了个电话给重拾，那边似乎忙得很，过了一会儿才接通。

音乐声从电话那传来，重拾的声音有一些模糊，“什么事啊？等等，我这里有一吵……好了，你说吧。”

再

“……那不讨厌的呢？”

郭如意瞥了他一，“不然还能怎么办？”

“你以前不都是会发脾气的吗？演员演不好，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给你骂哭了，怎么对容清清这么宽容啊？我听说她的老公是个超级有钱人，该不会……”

她的态度难得恭敬，但郭如意反而有搞不清楚，她是让他给她一时间去揣角，还是适应别人嚼，但无论是哪样，郭如意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她演不好这个角。”

“那就让人讨厌了。”重拾说，“如果一个人又暗，又暴躁，又无理取闹的话，那他基本没有什么朋友了。”

“什么准备啊？”

“去！”郭如意凶了他一声，把人吓得往后一缩，“哪里来的那么多弯弯，要不是你们说，我连她结婚了都不知。我这么无非是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导演助理凑了过来，“郭导，你这样放她走啦？”

“那如果她有朋友呢？”

容清清一愣，说：“那会是什么呢？”

“好吧。”容清清觉得这话题没什么意思，脆又换了个问题，“我最近在演一个角，她的一个行为我却什么都看不懂，除了你说的那些缺以外，她还自私胆小的很，但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在危急关去选择救人？”

助理看他的样，简直看疯差不多，既然导演都这么说了，那容清清能演好的几率就一定非常小，助理觉得自己的脑不够用，有些思考不能地说：“那您为什么要让她组啊？”

容清清挂断了电话。

“她朋友一定很善良。”

“对，开朗、积极、快乐。”

容清清了，转离开了拍摄场地。

“……”

“突发善心？”

“谁知呢。”重拾笑笑。

开朗？

“好吧，开个玩笑。”重拾想了想，说：“我不明白你的情况，但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宁愿冒着风险去一件事的话，一定是有让她觉得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比起这个，她宁愿用危险的方式去证明这样东西的存在与否。”

“那如果完全相反呢？”

容清清了，说：“你觉得讨人厌的人该是怎么样的？”

郭如意陷了沉默。

“问你个事。”容清清开门见山。

“你……别在意啊。”

容清清说：“对不起导演，请给我一时间。”

“你这样的。”

“让我想想……”重拾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如果是我个人喜好的话，我喜蠢一的。但如果是讨大众喜的，应该是比较开朗的类型吧。”

他放弃了思考，说：“行，你去休息一下吧。”

“……”

了，但是容清清毕竟还是一个二十的小姑娘，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他怕这人听了受不了，尴尬地笑笑想要安，但本人又不知该如何开。

容清清就和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