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听是兄弟俩共同退，事实是沈亦白只是沈家的工。

“报告领导，小白重冒在家休息呢。”周然反手摸着被许笙笙指戳到的地方，着：“领导，能不能打个商量，你指甲有长啊，我是说有，戳人疼。”

一个是患绝症，另一个是被死的。儿没了，还有孙。嘲讽的是，沈熙凡除了吃喝玩乐其余一无是，沈立国了大量心血培养他想让他继承家业，到来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竹篮打一场空一，只能寄希望于他一直不想承认是沈家后代的沈亦白。

熙凡手指折断了，不会有事吧？”

“可是……”

“我就是好奇，你和沈亦白就和连婴一样。他在哪，你在哪。”

“周然！领导问你话呢。”许笙笙的指戳了戳周然的背。

“他用手指着你，说的侮辱的话你又不是没听见。”

“那沈夫人呢？”

周然打着哈哈，“真的没事。沈熙凡很渣，小白断他一手指不算过分吧？”

“嗯？”沈亦白应了一声，“她不敢。”

他一直都把沈亦白当可以利用的棋。沈熙凡哪怕再无能，沈亦白都只是一颗在他可控范围内的棋，在他可控范围里沈家还是沈熙凡的，他会为沈熙凡安排好一切，而沈亦白也只会为沈熙凡卖命。

周然边走边说，“什么叫他在哪我在哪，那你和林思晗不也是连婴？”

林思晗把未吃完的冰糖葫芦丢小巷的垃圾桶里，了下嘴角沾到的糖渣，丝丝的甜漫咽，苔上还残留着山楂球的清酸味。

一旁小小地咬着山楂心不在焉的林思晗竖起了耳朵，牙齿磕着浇了一层糖衣的山楂球并没有用力咬下去。

周然靠在电梯门旁，看着电梯里贴的格林森酒店的标志贴纸，说：“算了，那是你们家的事。你没事就好了。”

敷衍的答案。

“周然。”林思晗犹豫了下，到底是一气把话说完整了，“他和他哥哥真的没事吗？”

“没事，小白。”周然尴尬的笑了下，把想说的矫情的话又咽了下去。

窄窄的灰墙灰瓦的小胡同里，许笙笙咬着脆甜的冰糖葫芦，跟在周然后灵活地钻过一条又一条的小巷。咽下一颗不大不小正正好好的山楂球，许笙笙把籽儿吐到面纸上包好，好奇地问周然：“周然，你们家小白呢？”

周然停下脚步，转望了一卖力啃着冰糖葫芦的许笙笙，“你问这个嘛？”

随后，接下来几天的游玩都只见周然不见沈亦白。第一天还好，第二天也还行。第三天许笙笙忍不住了。

“……”

“可是什么？嗯？有关男人尊严的问题。这个话题就此揭过吧。”周然敛了神。

“领导驳回你的意见，意见无效。”

沈家目前的掌权人还是沈亦白的爷爷沈立国。沈立国一生有两个儿，大儿就是沈熙凡的父亲，二儿就是沈亦白的父亲。只可惜，都去世了。

沈亦白关上了电梯门，看着楼层字数不断动的指示灯，说：“没事，他不敢告诉爷爷。”

“你去收拾你们家的烂摊吧，有事记得找我，我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周然送沈亦白上了车，车还没发动就又敲了敲车窗。

沈亦白降下车窗，问：“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