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以后再说”

梁川和何保正两个就像两个没读过书的文盲，瞪大了睛，直勾勾地看着孟良臣，呆立许久说：“什么意思？”

“哼，给他们胆了，他们还敢闹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他们，敢闹事就把他们轰去，村里容不得他们。”何保正脸上变得正气凛然，诚然读书是一件大事，而且还是不收钱的，如果连这两都不到还要和先生闹矛盾，那就是废人一个了。

何保正哼唧一声，端起酒碗挑着眉，好像没听到梁川在嘲讽他一般，自顾自地喝着自己的酒。

自己苦心孤诣追求的，在这个人里，可能不值一文罢了。

“当然有必要！”梁川正：“孔夫说有教无类，但是更要因材施教，不是所有的学生都用同一方法来教，有的学生达到一定标准后，比方说学会写字后，你不能着他再去考状元，这太人所难，也不切实际，但是万一有的学生的真的就是状元之才呢，那不得多心思用心栽培一下？”

两个人没听过期末期中考试这个名词，“期中期末是什么意思？”

孟良臣对梁川的看法转变是惊人的，原来在兴化大牢以为是阶下囚徒，看都不想多看一，没想到六步成诗惊为天人，自愧不如更是得自己走怔。他以为这个人也是个多才之人，没想到他的思维更是与众不同，办学堂，而且是巧办，教书，是因才施教，不拘泥形式。纵观经史集，找不到第二人，更没听说过什么期中期末，如何天行空才能想这些妙招？更重要的是他的睛，看着自己，好像把自己完全看穿了一般。

“状。。状元之才。。！”何保正想着能培养一个举人老爷就行了，这个梁川倒是雄心壮志，都想要状元之才了。“咱村能状元？”

梁川说这个的时候，孟良臣微微皱了一下眉，说：“哲夫成城，哲妇倾城，懿厥哲妇，为枭为鸱。”

孟良臣微微一笑：“三哥儿是想让学生们在这沙盘上写字，以沙作字，以竹代笔。”

“可以啊。”梁川向孟良臣投去赞赏的目光，“看看，人家读过书的脑的就是比你这拿锄镢的好使吧。”

“还有我说的，女孩要来读书也让她们来，不要拦着。”

“那咱们村这个学堂要不要起个名字？”

何保正没听说过学堂里面放沙盘嘛，问：“读书还要玩沙吗？”

一遍，能尊守的才来，不到到时候不到，被我赶学堂，闹得不娱快。”

所以，要修练的还有太多太多，当一个无名先生，是看得起自己。

而在梁川看来，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已经能对自己外面门楹上挂着的那副对了。如果他对不来，刺激只怕更大，不会是现在这副模样，现在的孟良臣，能对来是状元之资，哪怕是对不来，凭着这副心境，再雕琢一番，也是能成一番事业，状元之才，不在话下。

“这些都简单，明天我就去跟他讲清楚，三郎你继续说。”

“明天我去山上砍柴木，劈成木条，让赵金玉师傅帮帮忙，着学生报名的人数，成木盒，给学生以后装沙用。”

“就是定期咱们要测验一下之类的，检查一下学生的学习成果。”

“那可不一定，知书而达礼，是最好的状态，相信我。”

梁川没有说话，只是笑地看着孟良臣。孟良臣报之以微笑，两个人诡异地相视一笑，惺惺相惜大概就是这觉。

“古人云，女人读书多了，会变成祸的。。”

“什么！”何保正急追问，“三郎，你说什么？”

孟良臣也是一愣，难梁川不知这个的意思或是没听过？

“当然可以，照我看，咱们的先生就是状元之才。”

梁川说：“虽然我很有钱，但是这笔和纸是大量耗材，日积月累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开源节能省则省，笔纸还是要买的，但是可以放到期末期中考试的时候再用，好东西要用在关节上不是。”

梁川的话虽然讲得让人不可置否，但是梁川的行为却屡屡让人惊艳不已，没有过问题。

梁川白了他一：“先生这么难才请到，让他们在课堂上玩沙，亏你想得这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