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线连接了奥伯特利迪特、波拉尼亚、普鲁士、库尔兰、瑟米加利亚、利沃尼亚，直到拉脱维亚人拥有的海贸易城市里加。

遂在队伍夜间休息时，急于清楚有价值情报的留里克，又以餐犒劳这五个家伙。他们被好饭供着，甚至还能喝麦酒解馋。

何为波拉人？从这个词留里克就能判断那些家伙在自称“农夫”，但这个词与“白”一词的发音几乎一样。

“其实我们提防的是波洛茨克人。这是普斯科夫本地人对他们的描述，就是住在河边的波拉（pola）人。”

留里克也罢自己的最书吏艾尔拉麾下的一名年轻的男书吏叫来，令其持纸币尽量距离此五人的说。

里加与拉脱维亚本就是一个词汇，本地人称呼自己所在叫latga，念快了就是liga。

住在里加，乃至普斯科夫的维京人都是丹麦人，由于过去对于渔场争夺导致的连年战争，丹麦人也不会主动侵中波罗的海。远洋的丹麦船只就在南波罗的海贴着欧洲大陆的海岸线行动，也就是汉萨同盟的最传统航线，后者实为延续先人奠定的航。

波姆没多想直言否定：“我们只想与你们联络，怎么可能与罗斯为敌呢？我们都是奥丁的战士，没理由产生不愉快。再说了，我们过去仅是不和你们，并非无知你们的存在。我们不聋不瞎，现在谁不知罗斯的统治者占有了大分海洋（指波罗的海），甚至我们的老家丹麦都与你们结盟。我们还知，去年你们在法兰克和那些信仰异教的家伙打了一仗，胜利属于信仰奥丁的勇士。罗斯令人敬佩。”

这家伙所言信息量有些大。里加？大河？这都是什么情况？

真是惭愧，一群藏起来的普斯科夫的丹麦移民都知晓波罗的海和萨克森发生的大事，为何罗斯连边藏着拥有很实力的势力一直只知其名不知其实力呢？

所有的有识之士都意识到这一显著的变化，过去那自由自在的航行时代结束了，却也开启了另一全新自由的航行时代。只是新时代的人们必须承认势崛起的罗斯，以及罗斯整合了大分北方人这件事。

东欧

但波姆并没有回答问题，留里克不得不再促一下。

“真是奇怪了，从来只有奥丁的勇士去截断河，要求过往船只过路费。那些波洛茨克人凭什么？居然敢向我们要钱？！”

终于，留里克还是基本明白了情况，也亏得吃了激将法的波姆不遗余力比划着双手也要让听者知自己在说什么。

“居然还有这回事？”留里克不由得脸上挂一丝怯的苦笑。

“仇？”波姆撇嘴：“一开始是普斯科夫人不喜他们，现在我们这些来自丹麦的勇士也不喜他们。”

“没有无缘无故的仇恨。为何？”

泛波罗的人的多个势力总要彼此生意，来自丹麦的旅行者就是很好的易媒介。

倒是留里克知里加，他并非第一次听过这个词，因为逃遁到萨列岛上的就有拉脱维亚人、利沃尼亚人和沙尼亚人，多是因为在故乡畏罪逃跑而抵达岛上起海盗营生。萨列岛是这个时代一来自五八门势力中有罪之人的亡地，如今岛屿被罗斯牢牢控制，罗斯也从这些人嘴里知晓了一些陆地上的事情。譬如，贸易城市里加。

动员盟友军队，兵力就更了。

“他们人多势众不好打。再说了，兄弟们主要是生意才路过那边的大河，才会遭遇那些可恶的波洛茨克人。大不了我们不亲自去，转去里加，把粮卖了就走。”说着话，波姆的脸上还有着怨气。

“所以呢？和他们打咯？”

留里克想了想，他已经完全明白这个词直指波洛茨克，只是与自己的认知有所不同：“波洛茨克人？他们也说着斯拉夫人语言吧？你们和他们有什么仇？”

问题微妙的关键在于，一个可以组织三千人军队的势力就在楚德湖最南以及更南方的一些河边定居，在地理上他们距离伊尔门湖并不远。军势如此盛，心军队还是都是主要丹麦族裔的维京人。这个波姆单单声称“我们可以如此”就令人疑惑。

留里克免不了灵魂一问：“究竟是什么会迫使你们集结三千大军？你们假象的敌人究竟是谁？你们……总不会是提防罗斯吧！而且，你们怎么确定罗斯的主要定居在海湾里面。”

波罗的海说小很小，说大也是大无比。茫茫大海上一条长船孤寂航行，总能掩藏住自己的份。何况如今波罗的海大面积被罗斯王国把控，近十年来，由王国牵造船业史无前例地迅猛发展，整个海域的船只才终于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