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吉斯拉公主。”

他对梅茨的了解仅在于“梅茨”的名称，除此外一无所知。当地有多少金银、多少粮？梅茨城在内战战场有怎样的地位？

“至多还有四天时间。”黑狐补充。

“不碍事。”黑狐再摇摇，“即便你不来，我也会带着兄弟们再去南方战斗。我没必要真听路德维希的要求，何时南下全看我的意思。”

“还有此事？！”

“可以。不过我初来乍到，想不到路德维希真的要动手了。”

“亚琛？公主？”

“约瑟夫蓝狐？”背对着半跪的侍卫，路德维希面对一张被打磨得尽量光的铜镜摆服装臭。他一开始不以为意，“那个家伙是要来见我吗？来的突然，也好，有些事本王正好询问。”

斯劳滕尽是梅茨伯爵的军队，他后方空虚，我们只要动一支奇兵就能赢。依我看一千人就够了。”

留里克一定会为这些事有所怪罪，除非远征军能在这场法兰克人的内战中攫取更大的利益。

侍卫确实惶恐，“大王，那些诺曼人说……他们去了亚琛，把公主大人给……”

“那个女孩？我都忽略你带回来个女孩了。”黑狐笑嘻嘻。

收养行为在北方非常普遍，归结底各个家都需要尽量多的劳动力，以在苦寒之地更好活下去。

“说真的，你既然袭击过一次那个萨拉布吕肯，再去那里就像是一块被你啃过的肋骨，哪还有什么吃？至多是一些碎屑。”蓝狐的言语已经足以暗示他内心的剧烈变化。

“是的，大王，还有……还有一件要事。一个，非常尊贵的……女贵族。”

兄弟俩一无所知，目前也只是黑狐的“白日梦”。

黑狐锐觉察到这一，笑呵呵：“我就是说嘛！反正都是要打仗，以前我不敢，哥你来了咱们一定要一票大的。”

蓝狐确实动了心，所谓动整个大军断不可能，但若与拿的驻军一拼凑千人规模军队发动偷袭，这个胆他还是有的

他这是话里有话，暗中批评的就是在斯河畔那一大群冲动的年轻人。而这正是引起蓝狐顾忌的本原因！远征军劫掠到很多财，自己也付了极为恐怖的损失代价，悲剧的是这些代价明明不必付，那都那疯狂的战士文化，自我标榜“奥丁选中的勇士”就与法兰克优势队死战，就以自己的牺牲来血祭奥丁。一切值得吗？

“可能是诺曼人胡说？大王，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小人不敢妄言。”

两只狐狸想当然的认为路德维希会好好对待自己的侄女。

“就告诉那个家伙，就说伟大的约瑟夫蓝狐从亚琛王里把他侄女给抓获了。”

谁能对梅茨的情况了解，除了在凯泽斯劳滕的梅茨伯爵的军队，就属战场另一边的路德维希本人了。

基于两人的维京传统之认知，一个男人在必要的时候有义务收养自己的侄侄女，在习惯上这样的孩等同于自己的儿和女儿。

再说，自己带领的联军毕竟损失一半兵力，最新组建的第七旗队的年轻崽折损严重。

“四天？这么快？你……你就带着一小撮弟兄在这里……”

路德维希立刻面凶光，惊得侍卫一怔直接坐在石板地。

“你是自由的。也好。”蓝狐耸耸肩，“我再休息一会儿。你现在可派人到城里通知一下路德维希，那个家伙好面，基于礼仪我不便于冒然拜访。”

“就是妄言。没事，你退下吧。记住！”路德维希厉声低沉呵斥，“今天的事你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不知，明白了吗？否则……现在你告诉诺曼人蓝狐觐见，还有那个女人。”

“此事还是要仔细掂量。反正我很快要见到路德维希本人，当面问他就好了。至于老弟你的计划。”蓝狐起胡须故作思考，“也并非不能落实。”

“你同意了？”

“好的，但愿他会吃惊。”

“好。”

“荒谬，你支支吾吾的有话好好说。”路德维希不悦地立刻转。

诺曼使者无权亲自赴行报信，使者把话告诉路德维希的近侍。

“我没说。”蓝狐眉锁，略略嫌弃：“年轻真好啊。你是想一是一，也不考虑可能的后果，必须是是吃了亏、付血的代价才能学会谨慎。”

“难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