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初茉翻开第十页，看到确实有讲解步骤，但分开的符号她认识，组合在一起就很陌生了，她不由地埋怨：“可是我看不懂啊...”

他那边听起来好像正在走路，过了一会，对面的背景音渐渐消失，徐初茉听到他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里传来，近得仿佛人就在她耳边：

学习了一天倒没有，她只是睡觉，看时间已经不早，学习还是晚吧。徐初茉把桌上的东西收拾好从书包里拿已经准备好的信封，那是她妈妈谢兰听说她找了个年级第一辅导作业后给准备的现金。

他们现在只是纯洁的“金主”关系！

看到觉是重的内容，她也会在自己的书本下笔记，但也有些数学题是实在难懂的，她在课本上打了个问号，纠结要不要现在问蒋舫。

徐初茉在床上了一圈，坐起来后赶甩了甩，遏止住她的发散思维，她为什么要关心他在嘛？

晚饭后，徐初茉坐在书桌开始正式学习，她据那几本整理好的笔记对着课本一页页翻了过去，发现这知识还是好懂的嘛，她以前怎么觉都是天书呢。

徐初茉刚把回复发过去，手机屏幕就变成微信的语音邀请页面，“蒋舫”两个字闪烁在屏幕正中间 ，她心里一颤，了绿的通话键。

这声音还很像方婷婷和她分享过的广播剧男CV的声音。

“哪一步不懂，我慢慢教你。”

“这是我据你现在的基础整理好的知识，你可以和课本一起看梳理一遍，如果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你睡得熟，今天学习了一天应该累。”

不一会就收到回复，问她：【方不方便语音？】

——

说完也不等徐初茉有什么反应，拿着几张试卷和笔就走教室，走路如风，顷刻就不见了影。

其实她也不知里面有多少钱，但以她妈的作风钱是不会少的。

她公事公办地说：“今天也算一节课，这是我先的定金。”怕他不好收，她直接把信封他的校服外袋里。

不过纠结这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从来不会存在超过十秒，她拿过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他。

“喂。”她先开。

不知他在嘛，大晚上还在外面，不过好像是在医院，她听到有人喊护士了，他生病了吗？今天傍晚看起来还好好的啊...

对面背景音吵杂，断断续续的，她好一会才听清他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你打开我给你的那本数学笔记第十页，那里有讲解。”

蒋舫没有推脱，他里看不什么表情，刚才好像还在笑的人已不复存在，他平静地说：

......

哎——

打住！

徐初茉挂掉电话，看了一下通话时间，将近半个小时，她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男生打这么长时间的语音，而且仅仅是关于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