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对了。”老儿和中年人都很有成就，好似挽救了一个失足青年！

“是啊，以王员外的本事，若是不赘，去考功名，也定然会有所作为。”

“是啊，但凡有条路，也不能赘。我们这里突然成了新都，涌很多人，你实在没有路，去哪个铺个账房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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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中年人许是觉得冷落他了，赶拉了他劝说。

李老二却已经听不见这些了，他哆嗦着手，撑住桌沿儿，慢慢转过去...

一个清朗的声音笑着应，“好啊，多谢掌柜，这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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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如今在王家本族那边，听说王员外也很受重视。”

李老二忍不住笑，又给他们倒茶，正这个时候，坐在窗边的茶客，有人声招呼，“王员外回来了？来喝杯茶啊？”

“结果王员外脑伤的厉害，忘了家在何，本想找个差事，留下来慢慢调养。王老爷却突然得重病不成了，家里只剩一个孤女，自然记挂着，不肯闭。最后还是王老爷开，王小跪求王员外，王员外才赘报恩。”

老儿和中年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闹，李老二心里却几乎可以确定，这个王员外就是他大哥，李震生！

老儿得意，“我当年同王老爷很熟，想着送他最后一程，倒是了个见证。王老爷也是运气好，这个女婿收的真不亏，这么多年没有任何沾惹草的事，还给王家添了两个孙，延续香火。”

“王员外这样的，确实少见，大半赘的，日都不好过，你可要慎重啊。”

“是啊，我同王员外也认识有几年了，听说他当年是为了报恩才赘王家。”中年人也是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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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是贪图富贵的吗？”

老儿皱了眉，又，“王员外可是少有的好男儿，重情重义，赘王家也是不得已，他和别的赘婿不一样。”

茶馆掌柜也是走到门边，笑着招呼，“是啊，王员外，来喝杯茶啊，昨日新到的好茶。原本还想着派人去家里告诉您一声，不想您今日路过就遇到了？”

李老二赶谢，“多谢大伯和这位老哥关心，我不会赘，否则也不至于躲来了。等我回去就换个地方住，寻个好差事。”

老儿肚里的八卦憋了多少年，这会儿见李老二是个陌生人，不至于传到王家耳朵里，于是就压低了声音说：“不只是因为这些，王员外是外乡人，十几年前到了咱们这里，在城外许是碰到危险了，碰坏了脑袋，差儿就死了。王老爷正好门回来碰到，就救了回来，没少银，才算帮他捡回一条命。

中年人惊讶，“啊，原来是这样，我只听过几句没有这么详细，只知是王老爷临死托付。”

那老和中年人方才刚说完八卦，多少有些心虚，压低声音嘀咕，“王员外今日回来的真是早啊，往日不是午后回来吗？”

“王员外可不是！”不只老儿，那中年人也是一起开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