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梦到的东西，是他内心最最无法忘怀，是他穿过生死，也要找寻的答案。

再燃下去，于他无益，反而只会让他在白日越来越疲惫。

“小友上次来静元观时，贫就说过……很多东西是人永远忘不掉的，那就一定能找回来，而你忘不掉的东西，就是最重要的。”

祝怡安摇摇：“贫能帮小友的地方很有限。”

他不是张天师，他没有办法准确地算到齐昭若的前尘过往。

但齐昭若不一样，他如今活着，只是为了报仇。

三无老和尚曾指过傅念君只能自己去“拨反正”，而祝怡安能帮齐昭若的，只有回梦香。

齐昭若的脸黑了黑，这些士，说话难不能

但是不同的是，傅念君求未来，而齐昭若问过去。

他又对齐昭若很肯定地：

的回梦香，作用确实有限……”

“真人此香，是否是因为很多人向您问询前世之事？”

齐昭若愕然。

但是回梦香不会骗人。

“这、这怎么可能……”

祝怡安心中也多少有数，齐昭若是个带有前世记忆的人。

祝怡安微微蹙眉，似乎也很在意齐昭若的使用反馈。

“罢了，只是个梦而已。”

但是回梦香带他回去的过去，却又为何不是他以为的过去？

“那就是你要寻找的答案。”

恐怕只有齐昭若本人才明白了。

忘不掉的，就是最重要的。

祝怡安淡淡地说：

“今夜……能否再给在下一些回梦香？”

祝怡安并不是指他的武艺。

祝怡安这样的士，其实如同法华寺的三无老和尚一样，他们能够看齐昭若、傅念君上的不同寻常，可以看他们的命格是不可预知。

齐昭若陷一阵沉默。

齐昭若摆正了神，说：

齐昭若以为祝怡安是要像个神一般去骗人，毕竟俗世凡尘人，就是奇怪的很，愿意追寻前世，更愿意期望后世，总在追寻已经逝去或渺茫无踪的东西。

他们的路怎么走，是天都不能判断的，更不是旁人能够指引的。

这才是最有用的。

“真人。”

到底是行差了师父太多么？

齐昭若见他神古怪，反而劝说了祝怡安一句。

祝怡安微笑：“其实你知，只是你不敢。”

齐昭若心中烦闷，只说：“真人，实不相瞒，我只是……不明白该怎么办了，我不知该什么，这一切，都太难看透。”

若这回梦香、三生香的真有用，何不让他想起他作为周绍的那时，杀他的幕后之人是谁。

又是这句话。

“已经无用了，它能帮你记起的，就只有那么多。”

祝怡安叹气，望向齐昭若，一对睛如这老君山上的泉，有着方外之人的明净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