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转对边一个亲兵：“传令下去，骑兵自两翼前截断敌军退路完成包围，步卒加围歼敌人，不能在此拖延太久。”

他不敢向北，北边不远便是长安城，万一将叛军引到长安城下，到时候他就说不清了，你说你是保存实力临阵脱逃，可哪有临阵脱逃将敌军引到国都城下的？

毕竟自己算是坑了梁建方一回，梁建方不是自己，负军令的情况下万万不敢不战而退，只能着上与尉迟恭死战。但梁建方此人能力不低，虽然局势被动，但如果拼死固守，也未必不能将尉迟恭挡住。

尉迟恭也面相南方，面凝重。

兵贵神速，务必在援军抵达之前完成这一艰的任务，然后结阵固守，等待晋王大军来临。

程默将自己殿后所打探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程咬金便摸着胡须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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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建方？”

好不容易从程咬金这边的阵线撕开一可以直抵长安城下，万一再有援军抵达，岂不是前功尽弃？

然后将达叫到边，吩咐：“你即刻率领骑兵队回驰援梁建方，不要截断尉迟恭的退路以免其困兽之斗，而是要将其队从中截断，使其首尾难顾。如若尉迟恭早有准备，使你一击不中，那就立刻撤回来，咱们继续向南撤退，可若是一击得手，不要贪攻，先将梁建方解救来，任凭尉迟恭撤退。记住了，无论怎么，保存实力都要排在首位！”

程咬金心中一喜，这梁建方果然有两下，忙拉着儿仔细询问。

好在樊川已经临近钟南山，附近地势复杂，沟壑纵横、山林密布，随便往哪一一钻，也能避开敌人大军，况且他与尉迟恭也算是有了默契，大家都是为了保存实力，我不战而走给你让路，你自循着这条路往长安而去，咱们井不犯河……

要不说人家是大帅，自己只能混一个将军能？

只需挡住个把时辰，李靖必然派军增援。

如果尉迟恭当真被挡住不能近至长安城下，这自然是最好的局面，程咬金所面临的罪责将大大减轻，没有“纵敌直驱国都之下”，以他的份地位权势，即便是皇帝也得着鼻轻轻放下，略作惩戒不了了之……

跑的时候谁也没程咬金快，尉迟恭一来，程咬金便带着全军撒丫跑路。结果这厮啥都快，不仅跑得快，脑转的也快，原本是一场不战而退的大溃败，结果一转的功夫，却极有可能变成引君彀、请君瓮的锦妙计……

他在中军，又是天黑，所以只能从战报得知前方情况，并不详细。

达听得有些懵，挠挠：“大帅的意思……咱们杀一个回枪？”

好在对方显然也是匆匆前来，只有数千轻骑，并无兵卒合，否则这场仗还真就不好打了……

“来人，随吾冲杀回去！”

程咬金使了一招“金蝉脱壳”，几乎毫发无伤的从尉迟恭阵前撤退，率军沿着樊川的土塬一路向南逃遁。

此时天已经渐亮，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这一抵近钟南山的地方乃是关中平原的边缘，远沟壑纵横、土塬隆起，只听得南边的樊川方向一阵阵震天呼喊厮杀之声透过沟壑土塬之间升起的薄雾隐隐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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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加：“敌军轻骑居临下俯冲，给我军带来极大伤亡，不过咱们过了他们的冲锋势，如今梁建方已经陷包围之中，困兽之斗，持不了太久。”

尉迟恭剑眉蹙。

“喏！”

达呆愣愣看了志得意满的程咬金良久，方才由衷叹服：“大帅……明！”

一边向南撤退，一边派遣斥候随时打探战场上的消息。

半晌，他忽然一摆手，下令：“全军停止前！”

当年是他一手简梁建方，使其在祖皇帝面前得到任用，随后又跟着他转投李二陛下阵中，这些年南征北战，功勋赫赫。所以对于梁建方他很是熟悉，知这人平素虽然不显山不敌人隐忍，但能力绝对级。

没走多远，程默便策骑一路疾驰赶了上来，了气，向程咬金禀报：“尉迟恭已经与梁建方接战，梁建方凭借骑兵之优势，又占据地利，给予尉迟恭极大杀伤。”

苏加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丝异响，侧仔细听了听，便将转向南边。

亲兵得令，飞上，策骑赶赴前方传达军令。

程咬金哈哈一笑：“所有人都以为老保存实力不战而退，现在杀了回枪正合了兵法当中其不意、攻其不备的要义，说不得此战非但无过，反而能捞一个大功！”

“前方战况如何？”

程咬金防御的阵线已经是整条霸防线的最南端，再往南便是钟南山的沟壑山岭河湖泊，不利于大军行动，怎么可能还有朝廷军队布置在钟南山脚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