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枫晨用一贯轻松的语气回应，完全不把正抵着自己颈的匕首看在里。

静謐无声持续了十秒之久。

许梦将匕首缓缓近他动的动脉，直到釐米之距才停住。她仰凑近枫晨耳边的对讲机，曖昧的举动让她的斗篷帽就这么顺势落。

窗外，天清明朗，空气微，眾人无不醉心于此刻优的琴声中。

两个女生自此成了互相依靠的好朋友。

一首首优悦耳的曲，就这么接连不断地从钢琴里泻而。

从窗向内看去，可见两个小的影并肩坐在钢琴前。

琴韵里藏的情，犹如黑夜中最温真挚的漫天星辰。

直到一曲终了。

「你以为我没发现吗？」许梦举着短枪，向斜后方的少年冷酷一笑。

既然如此……

「难是……」悯希的心中直觉地浮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你若再继续说，别奢望我会再保留情面……

「你若再继续说，别奢望我会再保留情面。」决绝的字句无情打断了苓玲未完的话语。

音华丽多变，气回，一个分神──

直到一个突兀的钢琴声陡然响起，縈绕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会场，眾人这时才惊觉，苓玲已经坐在了舞台后方的钢琴椅上。

琴声乾净俐落，和弦平静婉转，在这只有手机灯光充盈的晦暗空间里，这阵琴声彷若是一盏明灯，指引着所有迷茫或不安的人心。

儘她记得这首曲，也记得它背后的意义，但她仍面不改，神情冰冷残酷。

原本悠扬平缓的曲已被激昂的乐声取代。

察觉到周围的动静，她忽然斜睨了一后方。

这一刻，会场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这声呼喊，集中在了同一。

縈绕会场的琴声这时也越来越多变快速，苓玲湛的琴艺让这首曲听起来张力十足，震慑人心。

儘前一片黑暗，但恍惚间，却好似真有一个人影站在二楼的栏杆。

许梦手里的短枪就被枫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踢到了半空中。

……

「为甚么？只要你告诉我……」

枫晨僵持在原，与她在黑暗中对视。

那么我就用音乐表达──

然而，同苓玲一起站在舞台上的媛心他们，却觉到地板开始微微震动，发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一片漆黑中，没人能看见少女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么哀慟难受？

我说好吗？」

「告诉你们，无论你们再怎么挣扎，整个会场都会……」许梦冷的声音透过冰冷的机械仪传了其他四

「……你不会懂的。」清晰的女声自会场的广播里传，看来是已经拿开了变声。

沉默在无形中蔓延，苓玲没再开说一句话。

……

此刻，披着斗篷的少女只是冷望着舞台。

她闭上双眸，让指尖毫无保留地在黑白琴键上舞动。

琴声一转。

短枪急速坠地，发沉重的响声，立时引起了一楼学生们的注意，也包括悯希他们。

他多少有想过会被发现，因为只有后台才有通往二楼的阶梯，既然他刚刚跑到后台，就有极大的可能会到二楼。

仅仅一秒之差，她已掏了袋里的短枪。从正面看去，她的左手是直呈平状，但若由下往上看去，会发现其实向后方偏了四十五度。

匕首的主人此刻正用杀气腾腾的双瞪着他。

伟杰和其他的学生一起聆听琴声，回想起刚刚那句冰冷决绝的话语，他的脸上了一个叹服的笑容。

「你为甚么要这样？」苓玲哽咽开，泪沿着清秀的脸庞静静淌。

忽然──

「枫晨你在那吧？」媛心早一步打开了对讲机。

她们的双手各自在琴键上飞舞，笑声清脆，宛如有难以形容的力，让她们无需任何话语，就能明白对方接下来想弹奏怎样的音乐，默契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