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在知道对方不是人类后变得更加明确。

连人类都不是，就更不需要额外关照了。怎么玩都好呀，被操得翻白眼的骸君实在是太性感太妩媚；那细细的眉眼一挑无比勾人，实在令人爱不释手，想一想都快要射了。

习惯了与白兰之间的相处和性爱，六道骸渐渐明白，原来世界上除了暴虐的撕咬打斗，还有另外一种形式的方法可以用来表达情感。

虽然白兰是个真的疯子，但他知道那些变态里有些东西不是真疯，而是在享受他自己的付出，假装自己是个体贴的情人。

六道骸心脏里代替脉搏的石头依旧冰冷坚硬，但是身体主人的血在逐渐滚烫，感受着真正活着的滋味。

有一天，六道骸看到窗外落下来下大片大片的雪花，惊觉时间怎么过得如此之快。

哪怕被白兰救回来一次，靠着人类的魔法强行续命，但在他最后的咒语起效之后，云雀恭弥就会确认死亡，自己也必死无疑。

最多还有两个月。

六道骸很清楚自己的咒术有多强——至今没有人发现白兰手上的戒指是假货——何况那个置人于死地的咒术集合体是他穷极心血之作。

六道骸知道白兰不会在意自己的死亡，最多哀叹一下怎么养得金鱼又死了。

但白兰他活得真实，哪怕真相是令人恶心和绝望的，但对于六道骸来说正是求之不得。

他所追求的是最后的真实。

白兰是真的喜欢和自己在一起，也是真的不那么在意。他喜欢白兰对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

即将死亡的自己，与白兰的生活也是真实的。

六道骸看了看时间，白兰快回家了，于是他在浴缸里浴缸放满水，脱光衣服走进去。

09

白兰下班回到家，像小狗一样会过来迎接他的六道骸没有出现。

他想起满手是血的自己，随即跑到房间去找人。

为了迎合六道骸的喜好，家里的浴缸大到可以群p。此时此刻，水里闪烁着迷人眼球的光芒，那是六道骸银色的鳞片所折射出来的。光斑在瓷砖表面闪耀着，整个浴室波光粼粼如同夏日的泳池。

他曾经开着玩笑要求过一次，向来玩得很开的六道骸居然拒绝了。

白兰私下里恶补过海妖的相关知识，得知水族只会在伴侣面前展现尾巴，是非常私密敏感的部位，就连这个话题都不能随意谈论。

这是六道骸唯一一次，展现自己的尾巴给别的生物看。

落了满头雪的白兰目瞪口呆，没想到六道骸居然会给他看他的尾巴。原来六道骸的尾巴是如雪一般的耀眼。

在眼花缭乱的光斑世界中，六道骸胸口的疤痕很是扎眼。白兰垂下眼帘，开始脱衣服。

被白兰非常粗暴的捅进泄殖腔，六道骸惊觉对方居然在生气。他以为对方会很喜欢才对。

“唔，麻烦轻一点，很痛诶——”

白兰没有回答，他抚摸着六道骸光滑冰冷的鱼尾，手指着迷地去触碰海妖的生殖器官。

带着细小鳞片的阴茎和人类的差不多，形状略微尖细，里面能摸到里面的软骨；下面白兰操进去的地方是软软一片，平时阴茎会藏在里面由鳞片覆盖住，此刻被白兰埋进去的阴茎撑成一个圆洞。

“好神奇，骸君里面居然是热的。”

“呜啊，难道……呼，难道不应该？嗯……”

浴缸里没有任何可以攀附的地方，六道骸只能抓住白兰的脖子，很是暧昧的仰望着他，妖异上挑的双色眼瞳里，闪烁着痛苦而忍耐的光芒。

六道骸喘息着，唇瓣间不属于人类的尖牙异常锋利，随时能咬穿侵犯者的脖子。

但他没有。

他喘得呼吸艰难，疼得直掉眼泪，大张着嘴喘息，浑身散发出甜蜜的味道，这让白兰的血液往下面涌动，不可自控的加重呼吸。

“你、唔好紧，放松点宝贝儿……难道你是快要死了吗，骸君？”

这是白兰唯一能想倒的、六道骸会妥协的原因。

他看着那道疤，丑到令他痛恨。

海妖眨了眨眼睛，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坦然的表情，随即拉下白兰的头，努力凑近一点，想看他的脸。。

白兰一副爽得不行的样子，脸红扑扑的，艳丽的紫色眼睛里都是激动和快意，还有不知为何而来的怒气。

他迷醉的舔掉六道骸的生理性泪水，舌头又回到自己嘴里品尝着，一边朝着海妖毫无抵抗的泄殖腔里猛得操进去，用力摩擦。

尾巴被撕裂的感觉转换为巨大的快感，从未经历过这样性爱，海妖本就羞愤得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