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用计划

五个牙婆前后送来六批人选，霁纹饮尽盏中茶水，指头轻揉额间。

“纹姑姑，是最后几个了。”她亲自教养的小丫鬟有一副不合年纪的稳妥。

“带人进来吧。”南州不乏姿色娇美的女子，不过要达到她心里的预期，还差了点。不是个子不符，便是容貌相去甚远。

好在并不着急几日内，她方能一批批选。

七八个窈窕少女并排而立，赏心悦目。霁纹一个个看过去，目光停于左边末尾。

“你站近些。”霁纹朝那粉衣少女招了招手。

少粉衣女眉目慌张，牙婆在后推了一把，方敢走来。

伸出手，白皙修长，个个匀称，掌缘长了几个小小的茧。要是太娇嫩，还怕一碰就认出了。

“多大了？”她有了七分满意，“十八岁。”粉衣少女张嘴答道，一口糯音软语，性子自差不了。

长了一岁也不打紧，还能多体贴。如此霁纹又多满意了二分。

“低下身，”少女依话照做，霁纹又道，“把脸偏过去。”

粗粗打眼，有个三四分。霁纹唤人熄了几盏灯，只留眼前的，又用纱巾搭在少女发髻，如此，便有了六七分了。

心中的重石落地，霁纹浑身轻松。“叫什么名儿?”

“照春。”少女低眉顺眼的模样惹人心怜。“是洮夏的姑亲姊姊。”小丫鬟附耳道。洮夏机灵，想来堂姐也不差。霁纹点了点头，搀起照春，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绣囊。

“到了府里，自有人伺候。你不必怕，我家少爷最怜惜姑娘家，日后有了子息，老爷夫人也当正经少夫人的孩子一般看重。”霁纹语重心长，虽为少爷转心，但她没有糟践人的道理。

“多谢姑姑，只望有那般造化便是万幸了。”照春双颊绯红，纤细的肩膀忍不住的战栗。

霁纹让小丫鬟带照春进去，又赏了牙婆银子。坐了大半天，她腰酸腿疼，松泛松泛，方赶去了杨莫辞的房里。

谁知少爷不在，问过侍书才知，老祖宗从南州带来了一块温养身体的白璧，唤他去拿。

“你日日贴身戴着，天长日久，玉越养越好，也反来滋养自个儿身子。”黄夫人歪在贵妃榻上，精神较日前好了许多，小丫鬟一下一下锤着腿。她只有一个孙儿，哪能不看重。

“孙儿知道了。”他心里早已想好了用处，满口答应。

匆匆同外祖母告辞，他与侍棋径步朝东院而去，垂花门口，两个持棍的护院眼瞅是他，包铁寸棍叉开，拦住了杨莫辞的去路。

“我要进去送东西，快点打开。”他稍停了停，道。

“纹姑姑有吩咐，不许少爷进东院，还请回去吧。”左边黑衫护院道。

“这是我家，我还不能进去?”杨莫辞横眉哼道，“没空同你罗皂，快拿开。”

护院置若罔闻，他欲强进去，让二人一挡，差些跌了一跤。

侍棋见状赶紧扶着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