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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的衬衣,只把胸前乳头的位置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他单膝跪在独孤仲平身侧,束缚绳垂在手中,目光从头到脚将人扫过一遍,开始动手。
手腕是第一处。
绳子对折成双股,在平行的手腕交叠处缠绕两圈。擒住双股的绳头,另一端悬空打个圈,将绳头从后往前穿出,再从前往后穿过,拉紧,整理,扯出两个闭合的形似蝴蝶结的绳环。
怕人手腕捆的太紧不过血,仲孙泽反复确定了松紧度。
接着,绳子从左大臂外绕身一周,在后心出掏过左边的绳子向右拉,调整双腕保持在后腰正中的位置。反向一遍从右侧绕过胸前,于身后再掏过,四股线便刚好横在胸部下方。
重复动作,将胸部上方同样勒出漂亮的红色绳线。
独孤仲平自知逃不掉,这种一点点地把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异样感与陌生感让他紧张,但又在仲孙泽堪称细致的手法中倍感踏实。
等八股绳尽数系好,仲孙泽擒着一头垂到人身前。
他选的口球大小很合适,但下颚终究难以抵抗持续的大张状态,带来的酸胀感让独孤仲平不自觉红了眼眶。他的嘴本就不大,洁白整齐的牙被唇瓣裹住撑到极致,对方看得心动,体贴地替人擦去嘴角残留的唾液。
绳头径直穿过胸部下方的绳子,边折上来边反复缠拧成麻花状,仲孙泽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而是不慌不忙地把它搭到人肩颈上。
此时,独孤仲平的胸部被束缚绳完美切割成了左右两部分,仲孙泽贴在人背部,从后面半环着他,探进衬衣被事先解开扣子的部位向两边用力一扯,乳肉在摩擦下有些发红,早已挺立的两颗乳头冒着鲜红的尖,渐次跃入人眼帘。
暴露的凉意让独孤仲平禁不住一躬身,撞在后者怀里。
“唔…”触及敏感部位,独孤仲平羞愤至死,开始挣扎,不断地躲闪着身后人的动作。
“躲?”
万俟朝的音色明显变得不悦,纵使他明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两根指头揪起一颗来狠狠向外一扯一放,独孤仲平避无可避,被迫挺直上半身迎接惩处。来回数次,乳头充血胀大,嘴角溢出一缕强忍的呜咽。
而没被揉弄的左边那颗,则被左泽夹上了乳夹。
仲孙泽不再耽搁,绳索依次从肩膀到小臂反复捆扎以确保不会松动。拎起地上的人站直,绳子另一端穿过头顶吊环往下一拽,拉到独孤中平前脚掌堪堪着地才固定好。
口球是在这个时候被摘掉的,手部动作牵连着眼罩,独孤被光线刺激地眯了眯眼。
眼前人的脸忽远忽近的,独孤仲平在被吊起的眩晕与难堪中难以抑制地轻轻颤动。
再过几秒,独孤仲平这才看清面前镜子里的自己,双乳被勒出红印,乳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一时间,羞愤和自卑占据心头,他别过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唇。
但很显然,这种程度实在不及三人对羞耻界定的万分之一。
面前的人形态完美的像件艺术品,细长的腿柔嫩白皙,宽大的衬衣欲盖弥彰似的遮住了小半个臀。红绳把衣面蹭出了好几道不算太出格的褶皱,那饱满的乳肉就从胸口的衣缝中探出头来。
凌乱的黑发遮住了额头,衬得对方的脸更加小巧,酸麻的下颌骨一时难以闭合,仔细看去,有水渍正不断地滴到衣襟上。
但还不够,还差些什么。
比如让那双细白的腿,可以彻底、彻底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