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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穴里喷了出来,爽得眼皮都快要升天。
“他真的太会夹了…真他妈爽。一起。”还在抽插的男人兴奋地说道。
万俟朝一边将性器拔出来,一边用掌心托起独孤仲平的右膝,不出半分钟已是将人右腿高高地半曲起吊在半空,私处一览无遗。
这是个很难掌控平衡的姿势,也是个极具观赏性的姿势。
头部被强制性地转到镜子前,独孤仲平眼眶微红,全身都烫得慌。
“别看我…”独孤仲平咬了咬牙,避开了镜子中五人的注视。
“嗤,羞个什么劲?”林煜嬉笑着开口,手臂曲线与其矜贵的脸不符。
独孤仲平垂下的眼眸中渗染开丹青一片,于黑白之间掀起一道潋滟。
不添点颜色未免太糟蹋了。
谢墨珏从众多用具中挑出一把散鞭,调转方向,厚实坚硬的鞭柄从锁骨滑到下颚,顶高,好让人有充分的时间与性具打个照面。独孤仲平微张的嘴缓慢闭起来,喉结滚动,露出真实的怯意。
是了。
不恋痛的人,不代表不喜欢痛。而喜欢痛,也不代表能很好地吃痛。
第一鞭落在了左侧大腿根,那里的皮肤格外娇嫩,瞬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开一片凌乱的红。
多数情况下,散鞭不会产生过于尖锐的痛,无数条细软的皮带更像是蛇信子舔过皮肤,痒是火辣地、后调冗长地,充满了魅惑色情的意味。
谢墨珏下手不重,独孤仲平在逐渐紊乱的鼻息中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呼吸。
右侧对称着同样一鞭,鞭头迅猛的力道被衬衣下摆阻隔,打散三分。
碍事的衬衣被掖上去,露出那两片雪白浑圆的臀瓣。
满眼绯红中,独孤仲平的臀肉白到晃眼,谢墨珏忍不住抚摸几圈,按住股沟向外一掰。谁知小穴刚一入目便惊恐地缩回去,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敌意。
“不让看?”
独孤仲平“嘶”的一声,否认的话语卡在喉头。
谢墨珏说不上来的满足,眼瞧着红晕攀爬到独孤仲平耳垂,抬头拔掉了乳夹。后退两步,散鞭落在臀上。
“唔…嗯哈”独孤仲平闷哼一声,扬起脖子,牙关开始微微反酸。
“让不让看,嗯?”
执鞭在可怜兮兮的臀瓣上摩擦,换来独孤仲平更加急促的喘息声。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煜持着鞭子的手缓缓冒起青筋。
短暂的休整过后,万俟朝将人另一条腿一并吊起。
臀部与大腿的伤被拉伸到最大限度,尤其又搁置了几分钟,那种丝丝缕缕、连绵不绝的神经痛流窜到四肢百骸。独孤仲平没来得及攒足气,就感到另一样冰凉的物体抵上股缝,谢墨珏站到了眼前。
他仓惶抬起头,努力辨认着。
是一个非传统意义上的皮拍,手柄细而长,前端的皮面小而方,专门用来击打某处。随后,又像是为了验证猜测那般,谢墨珏持着拍子随意擦蹭几下,又在人饱受摧残的小臀上一抹,哼笑出声。
“反应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