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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情(一发完,一部分在彩蛋,想看你们留言笔芯芯)(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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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

1.

宫远徵出生在徵宫,从小就展现出了卓越的制药天赋,一直被当作徵宫未来的管理者培养。

他喜欢研究毒药,喜欢看人求饶,更喜欢拿人试药。

宫门里背后议论他、断言他恶毒之人比比皆是,就连他父亲都常常对他无师自通所制出的毒药颇有微词。

所有人都觉得他性格偏执心思太恶毒,唯独有一个人,竟把他当成弱者。

他十岁时,宫门山谷下了一场大雪,母亲刚刚亡故,他不相信什么积郁成疾的幌子,瞒着父兄自己追查,最后亲手用毒弄死了幕后黑手:他父亲的小妾。

没成想那女人的兄长是宫门中的黄玉侍卫,也不知报了怎样的决心把没什么还手之力的他弄了个半死扔在大雪纷飞的深谷中,打算制造出他因自己贪玩私进后山而死的假象。

他靠着身上带着的丹药撑过了一晚,第二日黎明时已是将死之际,是宫尚角,他那个常年在外奔波的二堂哥,顶着满身冻成冰的雪水,最先将他找到。

角宫主要负责宫门的外务事务,专门处理江湖事务,负责家族的生计和发展。宫尚角作为角宫的领导者,时常不会留在宫门之中。

宫远徵不知道他算不算幸运,正巧碰上了宫尚角回宫门述职。

宫尚角用自己身上的裘衣将他裹住,好好抱在怀里带下山。

他打断了父亲怒不可遏的指责,带着奄奄一息的他去疗伤。

他以有人意欲坑害宫门子嗣为由提出彻查这件事,自然又牵出了徵宫夫人、姨娘接连死去的事,其他人都觉得他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实在可怖,只有宫尚角,蹙眉看了他一眼,悄悄说了声节哀。

宫尚角的母亲也离世的早,他懂失去母亲的痛苦,所以理解宫远徵的做法。

他们是堂兄弟,拥有着密不可分的血脉连结,宫远徵从未在其余的兄弟姊妹身上找到过这种感觉,早前见过宫尚角的日子也没有。

对方比他年长不少又年轻有为,他们是截然不同的。直到那一天,堪堪成年的宫尚角在一片荒芜的洁白雪色里出现,映入他模糊的眼帘,他一下认出来,那是哥哥。

在宫尚角一手推波助澜之下,那个黄玉侍卫被处死,宫远徵被关了一个月禁闭,等他出来时,宫尚角又出门去了。

好在临近年关,处理完外界的事,宫家上下都要聚集宫门。

于是宫远徵一改往日孤僻冷冽的性子,跟在宫尚角身后哥哥长哥哥短,引得宫紫商说这小子跟着那死鱼脸不得玩完。

果不其然到后来他就成了宫紫商嘴里的死鱼眼。

2.

执刃和少主一同遇难,宫子羽被赶鸭子上架做了执刃,最不服的当属宫远徵。

他闯进议事堂言辞坚决地反对,却也只能无功而返。

明明该是宫尚角。

若不是他年龄不符,怎么也轮不着那连血脉都不知纯不纯的废物来做。

他焦急等待了两日,宫尚角才赶回宫门,风尘仆仆。

“你终于回来了哥哥!执刃少主遇害,宫子羽他——”

宫尚角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淡淡颔首:“我知道了。”

宫尚角摘下披风挂好,落座悠悠倒了杯茶。他握了握拳,走过去坐下,冷冷嗤道:“他怎么配。”

宫尚角:“我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你一一同我说来。”

他大倒了一番苦水,连宫子羽闯到药房里质问他下毒之事也一并说了,难得有几分委屈:“他还逼我行礼。”

宫尚角揉了下他的发顶,没应声。

“哥哥,”他凑过去,像小时候那样贴着宫尚角,趴在桌上看着他,黑亮的眼里尽是无辜:“我没做过,哥哥。”

宫尚角微笑道:“嗯。”

他一下子弯了眼睛,眼神却变得狠厉起来,笑容都带了几分邪性:“哥哥你说,宫子羽,做得好执刃么?”

宫尚角喝着茶,摇头:“行事鲁莽幼稚,沉不住气,难堪大用。”

听他这么说宫远徵笑容愈发灿烂:“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位置,哥哥最合适。”

宫尚角放下茶盏看向他,并未搭话。

“论能力才干,宫子羽丝毫比不上哥哥,家族威望更不用提。”他嘲道:“谁人不知他眠花宿柳整日寻欢作乐不学无术,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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