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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情(一发完,一部分在彩蛋,想看你们留言笔芯芯)(2/4)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敢再多看远徵的脸。

那女人原是故意的,要引起哥哥的注意。

“哥哥还是关心我的。”远徵:“可我看不惯他,怎么办?”

尚角在听见他第三次隐忍的痛哼时忍不住了,抢过他手里的药膏:“坐好。”

“走。”开才发现嗓音发哑,他逃避似的先走一步,余光瞥见远徵脸上还挂着笑。

说完这话他很快又意识到不妥,人是自己打的,细说起来还是为他说话才挨的。

第二日远徵果真当着长老和羽的面直言对他份的怀疑,尚角作为唯一的兄长两碗端平一人给了一掌,成功把羽气走了。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状似随意:“怎么?”

尚角看着他泛白的脸,心里不是滋味。

只要能给羽使绊,他兴的很。

习武之人下手力度本就不轻,况且为了显得公平尚角没怎么留力,虽然羽那一掌打得更狠,但远徵细的,原先在正堂看不什么痕迹,现在才发现起了明显的指痕。

4.

远徵中的得逞一闪而过,尚角轻轻起他的下,指腹沾上白膏药,边给他上药边:“大广众之下与他起争执,吃亏的是你。”

他话中的弦外之音,尚角眸光微沉,抬手抚上他的后颈,轻勾起嘴角:“说得对。”

后山机关重重,商研制的武是无锋都忌惮的存在,他找到远徵时上受了大大小小不少伤,但他惊讶于对方居然还活着。

于是他看了远徵,却见他直勾勾盯着自己,笑呵呵:“哥哥不是帮我报仇了?”

只是有些委屈。

原来他还有个这样的弟弟。

羽揣着手数落:“不经传召就闯,远徵弟弟怎么这般没有规矩?”

3.

远徵在地牢里关了一夜,尚角亲自来接他。

尚角瞥了羽一,又看向他,语气听不喜怒:“你来什么。”

但当尚角替他披上披风时,他又什么都不在意了。

尚角总是听到门里有侍女下属闲言碎语,说远徵小小年纪就可怕的很,不惹人亲近,而他也知前人并非表现来的那般单纯无害,但那时他却只觉得心疼。

像我家人。”

他心下敲响一记警钟,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虽然被诬陷时尚角主动提将他收押,他却没打算怪他。

嗣稀少,失去任何一个都是不小的损失,更何况他听闻这个年幼的弟弟有制药天赋,于门大有裨益,若非确认死亡,一定要不遗余力。

好在远徵也心甘情愿替他事,只是时间长了,尚角察觉自己的想法潜移默化间受了影响,原本只关乎利益、人情为下,竟也会因把人亲自送牢房而到愧疚和担心么。

哥哥那么在意他,昨夜不过是顺势而为,不仅是洗清了他的嫌疑,也能让羽无功而返。

他唤了声远徵弟弟,气多气少的少年才艰难掀起,认他后可怜兮兮地喊:“角哥哥。”

来时两位待选新娘恰好被送了去,看清有一人是那日偷药堂被他逮住而被哥哥看见的女,他脸更加沉。

十岁那年的大雪天,能找到远徵也是意外,当时搜山的人不少,但持找了一夜的貌似也只有他。

尚角轻笑:“没办法。”

说完良久没听到远徵回答,他望向对方的睛,那是双净纯澈的狗狗,搭上他那张致漂亮的面容,即使在坏事也显得可怜又无辜。

那哪儿算报仇。尚角:“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以后不要了。”

远徵小时候就长得漂亮,随了他母亲,尚角以前还以为他是个小姑娘。

远徵面对外人时一副趾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面对他唯一认可的哥哥,总不自觉脆弱的一面。

薄薄好了一层,他松开远徵,补:“罢了,他也不能把你如何。”他起把膏药放回架,转过来悠然说:“毕竟羽弟弟,优柔寡断得很。”

长老们提要从留存的新娘当中为执刃和已到婚龄的二先生挑选妻远徵会堂,竟是连最害怕的长老院都不放在里了。

就一脑扎来跟着你走,后来他不在门的日,许多事都还要仰仗对方。

回到房中,远徵的脸还微微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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