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又闻到了那香甜的气味。

往年的中秋月圆，尚角都会陪着远徵一过，但今年了这等意外，不仅陪不了远徵，怕是连命都难保住。

金复接过空碗放盒，听见他：“明日，务必不要让远徵靠近我。”

他又雀跃起来，昨天的不愉快也很快抛之脑后。他开始为尚角找补，或许哥哥确实是太累了想要早些休息，他不应该

远徵只好收起不满，随他去。

对方常年浸在药草里，上带着沁人心脾的药香，在他中，比一切女上的脂粉气都要令人着迷。

远徵亲手的东西，自然也染上了他的气息。

即使不知缘由，他也不想让哥哥难。

一碗带着清苦药香的药膳下肚，尚角因为渴血得不到满足而涩发疼的咙奇迹般缓解了一些。

看着他单手接过仰就，手腕却止不住的发颤，金复忍不住：“明日就是月圆之夜了，公打算怎么办？”

尚角无奈：“行了，别站门，来吧。”

然后他忽然到很渴，咙发发，喝了也不用。

尚角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招，他向来对血很，所以一直都没有怀疑过，直到他发现自己开始对血产生了渴。

远徵：“那不就冷了吗？”

他越想越难过，最后趴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他柔声问：“怎么这么早过来？”

远徵回到徵，像是丢了魂。

“那怎么能行？”远徵小脸一皱，嘟囔着：“怪不得这么差。”

这状况更是随着临近月中而愈演愈烈，怕是受到圆月的影响。

＊

他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等回过神来时，远徵已经自己把渗来的血迹抿掉，脆利落包上了纱布。

他又想，明天就是中秋节，他最后再去找一次尚角，如果仍被拒之门外，那他就再也不去了。

尚角抬，底血丝遍布，“他什么？”

远徵本来还奇怪他面怎么这般差，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委屈得不行，但努力压着情绪：“哥哥昨日歇的好早，都没能好好试试我的药膳。”

比如今日也不是第一次被拦在门外，只不过那几次的理由都很正当，让他没有察觉到端倪。

他哭了一路，委屈又茫然。

比如他去书房找尚角时，尚角只看了他一就低下了，此后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再正瞧过，甚至还有意避过他的接。

像是久旱的人逢甘霖，他很想很想，把那颗血珠去，再刺破白的肤，汲取更多。

尚角穿着黑寝衣，外面罩了件大氅，不知是什么缘故，瞧着脸很是苍白。

那天远徵在整理草药时割伤了手，他恰好在场，那葱白的手指上缓缓凝聚起来的血珠，仿佛有力一般，牢牢引了他的视线，闻着不再是令人作呕的腥味，而是诱人的香甜。

“试了，”尚角笑：“半夜醒过一次，金复给我了，很不错。”

金复便不再多说，打开盒把药膳端来递给他。

第二天早晨，一夜没睡的远徵游魂似的踱到尚角的卧房外，金复不知去向，他抬手正要敲门，嘎吱一声，门开了。

一开始是要能看见对方血才会有渴，逐渐发展到只要嗅闻到血腥气就会冲动，再到现在的，恍惚能听见他血里血淌的汩汩声。

方才远徵站在门外，他就险些要控制不住了。

他会伤害远徵，意识到这一，他破天荒地到不安、烦躁，最后也只能狠下心，把人拒之门外。

“他看起来，很难过，也很……担心您。”

他不知自己哪里的不好惹哥哥不快了，甚至让对方即使扯谎也不愿见他。

这想法一起来，他忽然发现前几日似乎已有征兆。

明明前几日还好好的——

“无妨，我常年在外，有时风餐宿，冷生也习惯。”

“可是徵公他……”

从此之后，他对血的度直线上升，尤其是对远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