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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忍得太久,光顾着解渴没注意他的反应,直到理智稍稍回溯,松了口他才发现怀里的人体温高得不太正常。
少年软绵绵地倒在他身上,脸颊潮热眼尾飞红,一副陷入情欲的模样。
他心下一惊,后知后觉对方这是被他影响了。
这奇奇怪怪的毛病,竟还会影响供血之人。
“哥…我好热……”宫远徵喃喃,一直往他身上贴去。
他似乎并不明白身体的异样是为什么,只是觉得身前人很凉,本能地想靠近他。
他腿软得站不住,宫尚角把他捞起来打横抱起,放到了屏风后的榻上。
外面日光渐胜,屋里光线明朗而充足。
宫尚角看着他,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欲望,又以一种新的形式攀升上来。
宫远徵开始扯自己的衣裳,一边又要拽着宫尚角喊哥哥,可怜无助的语调,听得宫尚角额角青筋暴起。
他对宫远徵本就存了过分的心思,多少个受此折磨的日夜都是靠想着对方挺过来的,少年更是入过他的梦。
现在梦境转为现实。
“哥,你亲亲我。”
梦境里少年痴缠哀求的声音与现实重叠,宫尚角俯下身,吻住了他。
宫尚角的唇瓣很凉,欲火焚身的宫远徵渴望低温,急切地揽着他,任由他攻城略地,兜不住的口涎就顺着嘴角淌下来。
他的衣领敞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胸膛,许是空虚难耐,他自己伸了手揉搓着并不丰腴的乳肉,凭着本能。
宫尚角又去亲他的脖颈,带血的牙印还留着,他便轻轻把血迹舔了,在别处又印出几点红来。
把手伸进去时,他摸到一手湿黏。
宫远徵未经人事,这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燥热欲望让他不用抚慰就去了一次。
宫尚角握住他的下体,像长者教导一般认真而细致地抚慰。
宫远徵一边哭一边喊他,陌生刺激的快感一点点积蓄,很快就呻吟着释放出来。
这么过了几次,他终于累得昏睡过去,宫尚角额头细汗密布,把被子给他盖上,撇过脸去坐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宫远徵还太小,他不能趁人之危。这小子现在怕是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只巴巴依赖着他,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让宫远徵意识到,他是哥哥,又不只是哥哥。
*
宫远徵醒过来时天色已经大暗,身上裹着自己的夜昙花寝衣,他额角抽疼地坐起来,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他踩上地,在一片昏暗中摸索着越过屏风,一轮圆月透过窗洒进墨池,月辉清冷。
“哥?”
他试探着出声,发现嗓子有些哑,轻轻咳了两下。
没人应,宫尚角不在屋里。
他觉得奇怪,拉开房门正要出去,结果发现他哥坐在门前的石阶上,手边放着一壶酒和一碟子月饼。
他微微松了口气,虽然有点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但他哥那副渴血成瘾的样子他还记得,现在没事,看来是有用了。
这么想着,他下意识摸了下脖子,果然触到一个清晰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