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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拥抱以外,她
无法让其它男人如此亲密对待。
唉……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找出时间和父亲谈谈这件事,或许等父亲处理完
公司的事,把麻烦解决了,才有心情听她说吧!
叩、叩──
敲门声让骆以芳回过神来,她轻轻地咳了咳,将眸光从窗外收回,带着鼻音
说:「进来。」
昨晚上完课后,在回家的路上淋了点雨,让她今天一醒来就昏沉沉的,应该
是感冒了。
管家赵叔推开门,恭敬地说:「小姐,老爷要您到二楼去。」
骆以芳微微一怔。「知道是什么事吗?」
「老爷没说,不过……好象不太高兴,书房里传出一阵争吵声,盛家的人刚
才气冲冲地走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事闹得很不愉快,应该是和那位香港来的贵客
有些关系。」赵叔一向疼她,忍不住多说了些。
骆以芳眉心轻蹙,点了点头,温和地说:「我知道了。赵叔,谢谢。」
「小姐要小心。」
「嗯。」突然感到冷,她随手抓起一件披肩披着,走出卧房。
两分钟后,骆以芳来到二楼的大书房前。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感觉彷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拍拍脸颊,强打
起精神,又做了几个深呼吸,她才礼貌地敲敲门,跟着转动门把推开。
「爸,赵叔说您有事找我?」见到父亲就站在红木办公桌前,骆以芳走了过
去,在离他三步左右的地方停下。
眼角余光略略瞥见,在落地窗旁有一个高大的身影。
因为逆光的关系,加上那人背对着她,骆以芳无法一下子捕捉到对方的长相,
更何况父亲在场,她收敛心神,习惯性地轻垂颈项,温驯地盯着地板。
气氛很不对劲,她的心脏没来由地急跳。
咬咬唇,正想鼓起勇气抬头,突然啪地一声,剧痛在她脸上爆开。
骆庆涛狠狠地甩了女儿一巴掌,骆以芳还来不及反应,第二个巴掌又甩过来,
她被打得扑跌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这么想让男人搞,干脆去当妓女算了!」骆庆涛高
声大骂,抬起脚踹了过来。
骆以芳没办法反应,双颊疼得让她无法思考,眼睁睁又要挨痛,一直立在窗
边的高大黑影突然切入,挡在她面前。
「我说过,你最好别动她。」低沉的嗓音带着可怕的力量,似乎隐忍着极大
的怒气。
骆以芳以为自己听错了!毕竟……她耳朵里的杂鸣还没有全部消失,毕竟…
…她头昏脑胀,还有些想吐,毕竟……这里是骆园,是父亲的书房,她怎么可能
听见唐烈的声音?!
这一定是梦,是她自己胡思乱想造成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然而所有的不可能,在那个男人弯下身、托住她的手肘将她扶起时,全都变
成可能了。
「你……烈……」她傻愣愣地瞅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庞,一样的英俊、一样
的粗犷性格,但那五官却渗入某种教她感到陌生的东西。
唐烈看着她的方式,不再温暖柔情,眼中深幽幽的瞧不见底,俊美的轮廓变
得刚硬、冷酷,不流泄一丝感情。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骆以芳突然一股恶寒,脸上的痛蔓延着,她想,
她的脸肯定肿起了。
唐烈锐眼眯了眯,不答反问:「看见他要打你,你不懂得避开吗?只会像个
呆子站在原地,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我……我……」她完全弄不清楚状况。
唐烈冷冷地丢下话,「我可不希望自己的所有物有什么损伤。」
「烈……你、你是什么意思?」她的双腿几乎站立不住,如果不是唐烈一臂
托住她,她真会支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