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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撑着洗手台,整个人被冯凌的顶弄撞得来回晃动。
他眯着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感受着身后肠穴里的操弄,好像有两个他,有两个阿凌,两个他都在被她疯狂地操弄,两个阿凌都在疯狂地把他往死里操。
他像在看着一部活色生香的色情片被冯凌操,像在被两个冯凌操,像在淫乱的群交派对上被冯凌操,镜子里的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
冯凌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马达,力道丝毫地不减地操得江逐月神智恍惚,软成一滩烂肉。
她看着镜子里痴迷的江逐月,淫荡地流着口水浪叫的江逐月,不需要她的指导就开始伸手主动地去摸去玩弄自己硬得像石头的乳头的江逐月。
“骚货!”冯凌红着眼骂了一句。
“哈啊...是骚货...骚死了...看到阿凌就会流水...流好多好多水...”
江逐月顺着冯凌的话去接,爽得神智近乎痴呆,他只留着一只手撑着洗手台,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胸肌上挺立起来的乳头,摁着转圈揉捏,又用力地去揉松自己的胸肌,挑着乳孔让它快点张开。
“嗯...骚货在摸自己的骚乳头...被阿凌操得好舒服...所以它好硬好大了...要摸给阿凌看...看骚货摸自己...骚货学会了...会摸自己的骚乳头了...”
冯凌操着他反倒被他这样又乖又骚的话逗笑了,一边动着腰在他的肛口捣出厚厚的白沫和水花,一边和他搭着骚话。
“真乖,宝贝。摸得很好,摸得自己很舒服是不是?舒服得骚穴又夹紧了,要把我的阴茎夹断是不是?夹断了永远留在你的骚穴里撑着操着到失禁,到永远都合不上了是不是?”
“呜呜...要...舒服...很舒服...要夹断...要你一直插着我...要你被你操烂...要被你操松...呜呜...好舒服...好爽...阿凌操得好舒服...”
“好,操松你。”冯凌身下更加发狠,言出必行的alpha遵守诺言,“别只摸这个,你还有一个骚乳头呢,也摸摸它,它也饥渴得要死,要你摸摸,别偏心。”
“嗯...好...摸摸它...摸摸另一个...”江逐月抖得眼前的世界都在疯狂地晃,却依旧乖乖地松开手里已经揉得大了一圈的乳头去摸另一颗可怜的乳头。
“真乖,乖死了。”
冯凌看着垂着眼睫揉着自己的乳头给她看的江逐月,侧头在他脸上大大地亲了一口,嘬着他的脸肉轻轻地啃。
“怎么这么好操?真想一直操着你,操死你!借什么精给别人?借给别人了哪里喂得饱你这个荡妇?都射给你,全都射给你,一滴都不给别人,好不好?”
江逐月浑身抖了一下,呜呜一声松开被他自己玩得快要破皮了的乳头,猛地转身去抱冯凌的颈,胡乱地去吻她的脸,像小动物一样伸着舌头去舔她脸上咸咸的汗。
“好...好...射给我...全都射给我...不射给别人...一滴都不射给别人...操烂我...把我操成omega...我给你怀宝宝...我给你生你想要的omega宝宝...生一个像你的宝宝...”
“操大我的肚子...操到我怀孕...怀孕了也给你操...操到怀孕了又怀孕...怀双胞胎...怀三胞胎...给你生好多好多宝宝...阿凌...射给我...全都射给我...”
听着这些混话,冯凌身下抽插得更加猛烈迅速了,江逐月浑身上下敏感到了一碰就会颤抖,被碾得扁扁地贴着肠壁的g点已经被刺激得要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