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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烂你!操成我的专属飞机杯!骚货!荡妇!”
江逐月潮吹之后喘着气许久发不出声音来,昏昏地挨着操挨着骂。
冯凌凑上去含住他的唇,紧紧地缠着他的舌头,唇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淡淡的血腥味在唇间蔓延开。
罂粟味的体液令人几乎飘飘欲仙,渐渐诱着冯凌快感积累够了的精关猛地打开,最后抵在江逐月肠道深处噗地一声喷射出来。
滚烫又粘稠的精液慢慢涌动地包裹着江逐月刺痛薄弱的肠壁,和冯凌温柔下来的吻一起,细细密密又温暖地安抚着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江逐月。
射精完了之后,冯凌将江逐月放下,慢慢抽出软下来的阴茎,手臂卡着他的腰将人拎着站住,却没想到江逐月忽然急得哭了起来。
“不要...不要...呜呜...精液...阿凌的精液都流出去了...我的宝宝...宝宝要跑掉了...堵住...阿凌堵住...快点给我堵住啊...不要压我的肚子...挤出去了...我的宝宝被你挤出去了...阿凌堵住...堵住...呜呜呜...”
冯凌愣了一下,低头就看到江逐月被她操了太久操松的肛口完全合不上,乳白色的精液正争先恐后地哗啦啦地往外涌。
完了,江博士真的被她操傻了。
冯凌有点无语,一点都不打算理他的哭求,手掌用力地上下摁着他被射得鼓起的肚子,推得他的肛口一股接一股地吐出里头的精液,又伸手指进去抠开,将藏在最深处的精液都弄出来。
“江博士,哪有什么宝宝?你这些精液留在肚子里,打算明天因为肠绞痛进医院?”
“呜呜呜...不要...我的宝宝...阿凌...别弄出来...不要!不要!...呜呜呜...讨厌你...不要弄出来啊...我的宝宝...你不要弄掉我的宝宝...”
“别乱动,要弄出来。”冯凌略显无奈,摁着他的腰固定住疯狂地挣扎起来的江博士,细致地给他清理干净,忍耐着他崩溃的嚎哭,又抱着他到马桶上洗干净屁股,擦干水。
一顿折腾之后,江逐月也慢慢不再嚎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放弃了,趴在她怀里一抽一抽地呼气。
“抬手。”冯凌把t恤套进去。
“抬腿。”冯凌把裤子套进去。
“坐好。”冯凌把江逐月放在马桶上。
江逐月岔着腿坐在马桶上,往后靠着墙壁,闭着眼睛,呼吸起来还是会偶尔地抽抽。
冯凌出去从洗头台底下和袋子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穿好,西装外套扣上扣子,将自己的衬衫和江逐月一坨皱巴巴的衣服塞进袋子里。
“江博士,”冯凌摸着他的脸亲了亲,轻声哄,“回家了,嗯?能自己走吗?”
“嗯,能。”
江逐月理智回归,抓着冯凌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虽然有些腿软但还是勉强能走。
“算了。”冯凌弯腰,直接一把将像刚学走路似的的江逐月打横抱起,“我抱你。”
江逐月闭了闭眼,无所谓地靠在她肩上,“嗯。”
冯凌刚抱着江逐月出了卫生间,就和在外面拎着一个大袋子站着的祁山喻四目相对。
“冯总。”祁山喻把袋子递给她看,“我给您在楼下酒店开了个房间,您和江先生收拾一下再回去吧。太太、老冯总和老太太现在都在素园等您回去...”
冯凌微顿,然后点头,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祁山喻瞄了冯凌一眼,犹豫地说,“冯总,您的嘴...”
“没事。”冯凌淡淡应过,抱着江逐月到楼下祁山喻开的房间。
两个人洗澡洗头吹头,换上整洁的衣服,再次人模狗样的了,这才离开了泊石塔,坐上了回素园的车。
江逐月被做得累得不行,整个人都懒懒地缩在座椅上,微微侧头靠在冯凌的肩上。
冯凌摸着他的手扣住,又打开他那边的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