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彻底闭嘴，再不言任何寰的秘密——但这挡不住她过剩的好奇心跟执行力，她的痴缠劲太大，能凭一己之力在末法时代都连通天之人，真想搞破坏防不胜防——要不就告诉她答案，划一不可逾越的天堑给她。

问题是什么？

这认知并没有叫她觉得沮丧，因为她实际上也没真正想过杀死他们的可能，只是这会儿一双睛睁大，粉扑扑的脸填满对寰答案的期待。

招秀只要想想那可能，就发麻：“要是我生不了呢？”

举一反三都是次要的，窥一斑而见全豹的能力也不重要，这莫名其妙切中要害的运气才够叫人痛。

寰是活的？

她眨了眨，小声地，就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一般：“所以……它怎么选的？”

绝非血缘，也不是地位，总不至于是信仰吧。

他闭了闭。

难它有某个意志？

招秀盯着恒息营的脸，观察他可能会有的任何表情变化。

她抓着他的后衣领，的布料将她的手指都搓红，人还在着气呢，忽然又：“寰是活的？”

恒息营一，连他都给她这神来之语惊了下。

还不止是她的问题，两个杀戮心里没数的吗？

本思维就活跃得很，人放肆，连带着脑也没有桎梏，什么天行空的想法都能生成。

她喃喃：“教主是寰选中的？所以生死有牵系？”

千极教历代教主都受封天钳制，对教义的解释攒在封天手上，教主也非主宰跟思想领袖，论起玩信仰来，教主绝不是封天的对手——恒息营他们能控制火灵，多半还是借了虎变之力。

它不会有独立思想吧！

是过分自负，确信她不到？

仙家天碎片，扯到“仙家”这个词，似乎什么离谱之都显得情有可原了。

事实上她觉得历代教主能将寰牢牢攒在自己手上很不可思议，毕竟教主的选择必然有教内各方势力手……还是说，他们能够保证，每一任教主继位之后，无论原本是什么来历，最后都会站在寰的统一立场上？

她实在太聪明了。

恒息营当然知她在打什么算盘。

还是说，那是它特有的规则？

恒息营冷笑：“那就把我们都杀了。你杀得了，我就敢叫你继任教主寰！”

他到底哪来的自信，作为杀戮的先天一定能育嗣啊！

果然是规则！

招秀本来只是诈一诈，没想到恒息营会破防——表情再细微，在这惯来莫测的人脸上也是一个鲜明的指向标了。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是他明明来兴师问罪的，到来却在给她解疑答惑。

恒息营目光如炬在她脸上，冷漠中带着一丝斟酌。

既然如此，那寰到底是怎么应到教主死去的？

那究竟是什么秘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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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到他说：“可以当它是活的。”

“规则不包选择，”他凉凉，“但我能保证，我跟恒忘泱若死，我们的孩，必然能成为下一任教主。”

“它类似法，有无可逾越的规则。”

可规则明明是死的——为什么说“可以当成活的”？

无论如何，对于恒息营跟恒忘泱之间存在共生的可能，在她这儿更了几分，单纯杀一个肯定是杀不死的，要杀就得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