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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极教没有新年的概念。
没有春节,没有元旦,冬季对于这片地域上的人来说就只是严寒与凋敝,不值得任何庆祝。
不过这个古老的教门崇火,庆典皆在夏季炎火时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而在招秀的印象里,这个冬季实在是太漫长了。
她在姬胜雪剑下死里逃生、流落西州的事,恍惚已经隔世,回忆起来都有种朦朦胧胧不大清晰之感,阴云始终密布在她的天空,不见天光。
恒息营披着一身风雪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屋内又是一片清透。
解下披风丢给侍女,进去一看,西侧开着窗,寒风卷着雪籽刮进来,将屋内暖意催得稀疏,散落的红纱漫舞,一层一层堆叠,她贴墙坐着,倒还记得避开正面的风。
侍女躬着身本来避让到边上,被他看了一眼,自觉退下。
他亲自走过去把窗关了。
转头看昏昏欲睡的人,眼底下的黑圈极深,倦意太浓,即便是寒冷都没办法将之挥散,脸上有点不正常的红晕,吐出的气微微焦灼……就她的折腾劲,不害病都是奇事。
恒息营立在边上许久没动,直到她终于有所反应,慢吞吞掀开眼皮。
朦朦胧胧的眼瞳遍布血丝,眼神凝滞,直到抬头看人,眼眸微波荡漾,整个人才像是活过来一样。
他还没说什么,就见她只看了一眼,便扭过脸又闭上了眼睛。
伸手捏住两边颌骨,把她脸给掰回来。
招秀眼睛都不睁:“烦。”
“我烦什么了?”
她冷冷道:“你没用。”
这么当面嘲讽他也没生气,要气早就气饱了。
在发现他没办法隔绝火灵纠缠之后,这几日来她的怨气不小。
火灵怎么纠缠她的帐,她死撑着不睡觉的帐,全记到他头上——就算恒息营不计较她的态度,究竟是假装讨好式的绵软甜蜜,还是刺痛人心的尖锐犀利——这种故意冒犯的方式还是会叫人头痛。
只不过情绪被她牵引的次数多了,到底也有了些抗性。
他不会等闲改变自己的主张,也不会因为她的态度而内耗,张手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回到床榻上。
她装死了一会儿,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又睁开眼,手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恒息营手掌按着她肩膀不让她起,动作轻巧却不容拒绝:“就不睡觉了?”
“不睡!”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也不喝药!别给我煎药!”
恒息营看着她的黑眼圈,看她精神萎靡、倦怠无力,嘴巴还生硬。
低头凝视良久,指尖在她脸上摩挲了一下。
她瞪着他,语气依然生硬至极:“……烦死了!”
杀戮道的后遗症于他之身,是活化的色彩,过分鲜丽到闹人的色彩,天长日久刺激他脑子,都会叫他神经衰弱;火灵不安分的窃窃私语,永无止尽的喋喋不休,叫她烦躁至此,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这种时时刻刻想把他赶走的排斥还是叫人恨得牙痒。
“你走不走?”她甚至逼问。
恒息营没说话,也没动作。
招秀跟他僵持一会儿,忽然伸手攀住他的颈项,把他拉下来。
呼吸带着不正常的热量,像是炙烤过一般,她口鼻间还含着些许醉意,金风玉露霸道的酒香即使稀释过十倍,依然无比鲜明。
唇瓣短暂地相贴,她打开嘴巴轻舔。
见他不动,甚至抬腿勾住他的腰,把他更用力地往下按。
恒息营目光沉沉扣住她腰肢,眉间微蹙:“活腻了?”
她脸上涌出的晕红晃眼,喘气急促,吐出的字眼却尖利如刀:“装什么?我半死的时候你少操了吗?”
知道她是故意惹怒自己没错,她恨不得气死他,装乖巧的时候就装得没耐心,恼起来更是敌我不分。
但当恒息营把她钉在身下,按着她的腿齐根没入的时候,还是失了几分力道。
按捺不住。
她在发热,体温偏高,刚来过月事的身体碰一碰就发抖,也更受不住刺激,一点温差人就敏感得很,上面的眼泪还没怎么流,吞下整根阳具的花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进得太深,抵着内腔重重侵犯,她扭开脸不肯要他亲,腿颤得缠不住他腰,只是随意几下进出,人就开始啜泣。
还是嘴硬。
把花穴插透了,翻过来搂进怀里,从后面换了角度压进去的时候,也没求饶,腰软得只能撑在他手臂上,向上顶一下,全身的软肉都在乱颤。
中途抱着去喂了点水,喂完又把人按倒在案几上亲。
她流了一身汗,体温却更加不正常。
重新抱回到床上时,意识已经很迷糊了,搂着他的脖子,抽抽噎噎地哭,本能地想把自己蜷起来,却又被从里到外地打开,反反复复地侵入。
没骂人,实在受不住了,也就扭开脸自己哭,齿缝间挤出来的还是抱怨:“祂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