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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文婷从他身上撑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退去，身体深处还在收缩，带着那种酸软的感觉。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等那阵眩晕过去，然后站起来，低头找自己的拖鞋。

沈闻安靠在床头，肩膀上的牙印还在，微微泛红，渗出一丝血珠。他看到她在床边弯腰捡拖鞋，动作有些急，像是要逃离这里。

“你干什么？”他问，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

“回房间。”宋文婷把拖鞋套上，直起身，“我回自己房间睡。”

沈闻安没有说话。

宋文婷没回头看他，手指捏着睡衣下摆，整理被揉皱的布料。她背对着他，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

“你确定要走？”

宋文婷点了点头。

“嗯，回去睡。”

她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她知道沈闻安在看她。他什么也没说，但那种沉默比追问更让人心慌。

所幸，他没有开口。

宋文婷拉开门，闪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壁灯亮着柔和的暖光，在地毯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

宋文婷沿着走廊往楼梯口走，脚步又快又轻。下楼梯，穿过一段走廊，终于看到那扇熟悉的门，她拧开门把手，闪进去，反手锁上。

背靠着门板，长长呼出一口气。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条窄窄的银白色光带。零元购不在里面，被侍女带走去睡了。

宋文婷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很软，她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去一些，像是被托住。

她有些疲倦了，索性就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中午，宋文婷从学校回来的时候，沈闻安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看手机。他穿的是一身偏正式的深色衬衫，袖口扣到了腕骨，看起来比平时稳重一些，像是已经在为晚上的场合做准备。

宋文婷换了鞋，走过去。

“回来了？”沈闻安放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她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零元购闻声跑过来，跳到她腿上窝好，“下午还上课吗？”

沈闻安把手机屏幕按灭：“不上了。”

宋文婷愣了一下：“不上课了？”

“晚上有个宴会。”他说，“你跟我一起去。”

宋文婷的呼吸一滞。

又是宴会。

上次跟着沈闻安去参加宴会，她遇到了那个被她睡过的男人，虽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但那件事她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消化，那个温柔到近乎圣洁的男人，在樱花树下给她戒指，说那些话，就像梦一样不真实。

她抬起头看他：“什么宴会？”

“大家族牵头的商务晚宴。”

宋文婷听到时，心里紧了一下。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但她知道，沈闻安说的，让她认为来的一定是在那个圈子里有分量的人。

但事实就是如她所料。

“我……”她开口，想说自己穿的衣服可能不合适，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下午有造型师过来。”沈闻安靠在沙发里，“你什么也不用做，坐在那儿就行。”

宋文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好。”她说。

下午比她想的长。

造型师两点就到了，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说话做事都雷厉风行，身后跟着两个助手，手里的化妆箱像小型手术台。除此之外，还有发型师，还有负责整体造型搭配的顾问，三四个人把她团团围住。

先是全身护理，然后是妆容、发型、试礼服。

礼服是提前备好的，有三套，每一套都用了防尘袋罩着，挂在移动衣架上推进房间。沈闻安中途来看过一次，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那三套礼服，指了其中一件，就走了。

宋文婷不知道他具体选了什么，因为造型师没有让她看整体效果，只是让她换上每一套，做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