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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当我的面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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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恨不得当我的面干起来



纪绰回到院中,见到温妪,温妪向她禀明。

她带人送纪栩回去纪家时,刚出宴府后门就被宴夫人院里的掌事嬷嬷叫住,强拉硬拽把她拖去宴夫人院里,说是宴夫人要找她问个绣鞋花样。

她在那边坐了大半天,连宴夫人的影子都没瞧见,最后掌事嬷嬷搪塞宴夫人今日事忙,将她打发走了。

纪绰闻言,撇嘴:“约莫这都是郎君的吩咐。”

她抿了口茶,叹气道:“阿姆,你不知道,今日我和郎君回去纪家,我问母亲可见到你了,见母亲摇头,我就心知不妙。”

“接着,郎君不顾我和母亲的颜面,当着父亲的面儿,捅破了梅姨娘身中乌头毒药而纪家几年未能医好一事。”

“父亲平日虽贪图享乐,但他并不昏庸,乌头又是寻常毒药,估计他也猜到梅姨娘这几年的病情有母亲做的手脚,纪栩那个贱人又撺掇宴衡假借我的名义接她和梅姨娘过来宴家,宴衡对她言听计从,向父亲说是我要接她们娘俩过来。”

“正值母亲过失的当口,那父亲可不是一口答应,母亲也不好置喙。”

她回忆纪栩扶着梅姨娘踏入厅内、身后还跟着披云和凌月时,宴衡那胜券在握的神色。

“你不知道,当我看见披云、凌月同纪栩一起出现时,我就知道,我们的计划彻底失败了。原来宴衡根本不是暗中观察我们是否把纪栩安全送回纪家,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打算命人亲自护送纪栩回去,直接抹杀我们对她下手的可能。”

温妪听完,问道:“那夫人就这么让小娘子和梅姨娘过来宴家了?”

纪绰苦笑:“当然不会,不知道纪栩昨晚是不是被宴衡干狠了,今天下来家里大门前台阶时险些跌倒,宴衡扶住了她,睿儿借机遵从母亲的吩咐,唾骂纪栩,并用尖锐的石子砸向她的脸想使她毁容,谁知宴衡也帮她躲过一劫。”

温妪皱眉:“那照这样说,郎君铁心要护小娘子了,这回接到府里,是要纳作妾室,还是?”

“谁知道呢。”纪绰摊手,咬牙道,“不过纪栩当众给我们下了战书,她来到宴家,势必会勾引宴衡,向我们复仇。”

纪栩回应纪睿的冒犯言行那一通长篇大论,瞧着是在帮纪睿开脱,实则是暗中挑衅——她一定会夺走宴衡,作为她翻身的靠山。

想到这两人今日在众人面前拥来抱去,如同恨不得当场干在一起,她攥着茶盏直往案上摔打:“阿姆,他们今日在人前亲密得像对新婚夫妻,反观我,才像姨姐似的……宴衡,他真的丝毫不顾及我的脸面和感受……”

温妪安抚:“他们昨夜才历鱼水之欢,今天略微亲密些也是常情。但即便小娘子日后为妾,郎君待她越不过您去,常言‘宠妾灭妻乃家之大忌’,倘若郎君逾矩,宴夫人和宴老夫人不会坐视不理,郎君冶下的臣子也会上谏。”

纪绰摇头:“他从现在就开始逾矩了,我的院子叫魏紫,他给纪栩的起作百卉,明显的压我一头,今日还花重金给她置办了一屋的名花,这会儿可是冬天啊,他简直是色令智昏。”

“想我纪绰未曾出阁时,想要什么便随心所欲,自从我做了他的娘子,操持家里中馈,万事能俭则俭,冬日最多在房里摆上几盆茶花,可他为博纪栩一笑,不计耗费,这让我情何以堪?”

温妪思忖:“除去郎君对小娘子的喜爱,这其中,可否有郎君在怨怼娘子的意思?”

纪绰侧目:“此话怎讲?”

温妪道:“郎君素来心高气傲,又身居高位,您这样桃代李僵地欺瞒他,他心中难免生气。”

“俗语‘爱之深,责之切’,或许他是故意亲近小娘子惹您不悦,看似小娘子是您的圆房替身,实则小娘子许是他心里您的替身。”

纪绰怔住,她倒没有往这个思路想过。

但她容貌、身份、才华及名声等,哪点不比纪栩略高几筹,成婚一载,宴衡不说对她关怀备至,也是礼遇有加。兴许他近来对纪栩的作为,不是看上纪栩,而是为引她吃醋。

思及自己身体,她叹了一声:“我和他做不了真正的夫妻,哪怕阻止了纪栩的谋算,将来也要把他推给别的女人。”

温妪拈过她手中茶盏,铺平案上桌布,再持壶给茶盏中斟上适度茶水,奉到她面前:“娘子当初嫁给郎君,不就为图他的权势地位吗?”

纪绰想到整个淮南世家都得在纪家面前毕恭毕敬,无数贵妇贵女艳羡她和母亲拥有这种骐骥才郎、乘龙快婿的福气,她和宴衡一同出席宴会所有人都得俯首尊称她为一句“节度使夫人”。

她慢慢地啜着茶水:“人有所失,必有所得,我是不该被这二人刺激得忘记初心了。”

“但碍我前程者,绝不能留,纪栩,我要再想个法子好好料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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