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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栩思忖,宴衡知道她替纪绰圆房,应该使人只探查到纪绰找她替身是为破煞一事,毕竟纪绰身为石女这桩隐秘,以施氏和纪绰母女的禀性,得知实情的,除了她们的亲信外,旁的人或许已经死透了。
回想宴衡在晚宴上暗地里对她的戏谑举止,她估摸着他是想着她破身的伤和发热的病都大好了,又可以伺候他了,反正她受他庇佑他得物尽其用不是。
但他真是个促狭的,若他想纾解欲望,可以派人通知她去他院里,何必在纪绰面前,再上演一出活春宫?
她刚重生那会儿,在纪绰跟前与宴衡亲密,心中的确会升腾起极大的复仇快慰,但再一再二之后,便觉得没有什么意义。纪绰近不了他的身,她也很难得到他的心,从某种性质上来讲,她和纪绰没有多大区别。
母亲已经睡下,纪栩带着换洗衣裳去了纪绰院子,沐浴完一会儿,宴衡过来了。
他接过凌月正替她绞发的活计,用帕巾轻轻擦拭着她湿漉的长发,似乎瞧见她泛红的眼眸,询问:“眼睛是方才在净室叫热水熏的,还是谁又给你委屈受了?”
说着视线撇过东耳房。
纪栩知道宴衡是意指纪绰,但她踏进院子后,就听下人来禀,纪绰在东耳房已然歇下了。
想必纪绰身为正室不愿见夫君和妻妹苟合,却碍于宴衡的需求和自身的隐疾,不得不成全他们,估摸又怕他们在行房期间言行无忌,故而留在隔壁旁听。
想起母亲得知她的些许近况后,那忧愁的神色和言语,她开口不禁带上几分嗔怪:“是你惹我伤心的。”
宴衡是何许人也,片刻就仿佛揣测到了她情绪的来龙去脉,笑道:“姨娘是不满意我吗?”
怎么会不满意,就是太满意了,知道齐大非偶,所以才担忧她日后的出路。纪栩含混道:“她对你这个纪家的女婿当然满意。”
她答非所问,宴衡倒没较真,使用内力瞬息便将她的湿发烘干,板过她的脸:“要吃点消夜吗?我瞧你晚上没用什么东西,叫人备了腊八粥和几样点心。”
他话音刚落,纪栩的肚子传来“咕噜”一声。
她赧然垂眸:“是有点饿了。”
晚上她面对宴家两位长辈本就拘束,一边要应付宴老夫人给她提议的亲事,一边要顾虑当众与宴衡的亲疏尺度,还得担心着母亲会不会看出她和姐夫的蹊跷之处……一心几用下,她坐如针毡,着实没什么胃口。
回到百卉居再遭到母亲审问,忆起前世今生,她委屈难受、伤心落泪,一番折腾下,此时她实感饥饿。
宴衡的妥帖仿佛未送已至的糕点和热粥,甘甜和温暖的滋味在她心口散开。
如她替纪绰圆房那夜,她用膳,而他坐在旁边观看,那深沉的目光,不像在瞧她吃饭,倒像在琢磨一盘可心的珍馐,他该从何处下口。
纪栩搁下碗筷,宴衡拿着帕子拭了拭她额头上着急吃咽时沁出的汗珠:“吃饱了?”
“嗯。”
宴衡低头,贴近她耳颈:“看你吃得这么大快朵颐,我也有些饿了。”
他环住她的腰肢,摸索着去解她的腰带:“娘子喂我一些。”
纪栩无言,任谁被人如狼似虎地盯着,都会不禁加快用膳速度,他竟说她吃得欢快而满足,但填饱了肚子,她内心确实愉悦,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在纪绰眼前和宴衡交媾。
她侧目觑了眼对面墙壁上的挂画,那姹紫嫣红的丛丛牡丹之间,有一个表面是浮翘的花蕊实则是贯穿寝房和东耳房的墙洞,从东耳房内朝外看,可以清晰地窥见寝房里的情形。
她伏在他肩头,软声道:“郎君,我们去帐中,好不好?”
宴衡似乎揣摩出了她的心思,戏谑道:“我以为,你会觉得在这里更加刺激。”
纪栩当然想过在纪绰面前,她吞下宴衡的肉棒,被他干得汁液喷涌、神魂尽销,这对身心都是一种莫大的快慰,但摆脱纪家的桎梏后,她思索着她和宴衡没有将来,那此时她在纪绰面前与宴衡欢好的作态,实与玩物无异。
反观宴衡,他特地把她叫来纪绰院里,又意图在寝房行欢,未尝没有为了替身一事故意报复纪绰的心思,还有他本身就喜欢浪荡出格的玩法。
她半推半就:“郎君若是喜欢,那我舍身奉陪。”
她日后在宴家多要仰仗宴衡,自身的尊严和感受可以忽略不计。
宴衡撕开她的衣襟,衔着袜胸,喘息道:“那我先来检查一下,前几日给你送的几瓶涂身的药膏,可有起了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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