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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抬起她的左手,抚过他的脸颊:“疤痕比圆房那夜浅了一半,还要继续涂抹,再接再厉。”
纪栩后来听凌月说,那三瓶药膏是宴衡叫兖海神医特意配制的。
她腕子、颈上的红痕和下身的红肿使用后消除很快,只左手心这个,是重生那夜她为制造突来月事的假象,用衩子划的,事后她没有在意是否会留疤,可见他如视珍宝地呵护她的伤疤,即便是为保全玩物的无瑕,她心里仍不由泛起热潮。
宴衡褪下她的外衣,从她的手腕一直吻到颈子,呼吸迤逦着停在胸口:“娘子肌肤似雪,滑若凝脂,使人爱不释口。”
他濡湿灼热的吻蔓延她半身,所过之处,如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肌肤上爬行啃噬,她瘙痒难耐,偏他的下半张脸埋在她乳沟,粗重滚烫的气息透过轻薄的袜胸,缠上她的双乳,她觉得乳尖都被刺激得肿胀起来了。
纪栩轻轻扭动身子,发出小声嘤咛。
宴衡瞧她眉眼如盛春水,在烛光下晃晃荡荡,宛若倾出,又见她轻透的胸衣底下,一对雪乳好似呼之欲出,两粒嫣红硬挺得如要顶穿衣物。
他拂过其中一只:“胀起来了?”
纪栩扭颈:“嗯。”
兴许两世经历情事,他一撩拨她,她便十分动情。
宴衡若有所思地道:“用手捧出来,喂给我。”
纪栩平日不爱在床上主动,可见宴衡不容商榷的神色,她拉下袜胸,用双手托着乳肉:“郎君……”
宴衡饶有兴致地拨弄她的两点乳尖,笑道:“娇嫩如初,只这么一会儿,就熟透了。”
纪栩慢慢扫过自己胸前,白中泛粉的双乳如两只饱满多汁的硕大桃子,顶端红艳似血,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皮崩肉裂,迸溅出许多汁水。
许是她对情欲有些食髓知味,许是她当着纪绰的面与宴衡亲密感到兴奋,今晚她觉得身体格外敏感。
“郎君……”
她拈起一点乳尖送到他嘴边。
“娘子好乖。”
宴衡箍住她的腰肢,张口含了上去。
“嗯……唔……”
他一边强劲地吮吸她一侧乳尖,一边揉捏搓弄她另一侧乳,双重夹击下,纪栩觉得胸前酥麻的快意如凝丝线,沿着小腹直冲小穴,令得花心焦渴不已。
宴衡见纪栩身体拂扭、呻吟连绵,下身更是接连在他胯间摩擦,他往她亵裤中间一探,绸布湿润。
“穴痒了?”
纪栩后知后觉宴衡察觉到了她放浪的举动。他对她又亲又吸,把她弄得四肢绵软、下身流水,体内的渴望如只鞠球在血肉骨头里乱撞,唯有挨着他的炙硬才稍微缓解。
她掩脸,小声道:“想要……”
宴衡拉下她的手,笑道:“七情六欲,人之常情。”
他掀去案上桌布,将她放在上面:“不过我要来检查下娘子的小嘴,看看是不是兖海神医开错了药膏,把娘子的身体抹得愈发淫荡了。”
纪栩本性守旧,通